阿爾泰山以金山名揚海內外,而阿勒泰地區盛產魚,又有“魚鄉”之美譽。伊犁人以伊犁河盛產鯉魚、白條、青黃魚而自豪﹔阿勒泰地區則以河多、湖多,魚種類多、產量高、味鮮美而驕傲。
40多年前,我就品嘗過阿勒泰的魚。那是1959年滴水成冰的嚴冬,當時我在墾區商店攝影部工作。原農四師溫副師長調往新建的北屯農十師任師長,應農四師商業部門的請求,從阿勒泰拉來一車烏倫古湖的凍魚。伊犁墾區的對外食堂用這些凍魚做出了各種花樣的菜,引來眾多食客,買油炸魚的人排成了長隊。
30年后的1988年盛夏,我和農四師宣傳處的王德法、《伊犁墾區報》的路金月一起參加兵團在北屯召開的新聞、攝影工作會,又一次品嘗了阿勒泰的魚。
會議開了兩天后,與會代表50人從農十師師部出發,10多輛小車在寬闊無垠的戈壁灘上行進。車上的一位老軍墾講了個真實的笑話:過去,185團場一位職工回四川找媳婦,自我介紹說,我們北屯地大物博,公路并排開四輛大汽車,用蚊帳撈魚,姑娘立刻就答應跟他來到了北屯。話雖說得有些夸張,卻不乏真實。當年,北屯的軍墾戰士用蚊帳到額爾齊斯河撈魚改善生活確有其事。
車隊不一會兒就來到烏倫古湖畔,眼前湛藍的湖水一眼望不到邊,煙波浩渺,水天一色,風聲中不時傳來水鳥歡快的叫聲。夕陽映紅了湖面,几十只魚船在湖面上穿梭捕魚。據主人介紹,烏倫古湖由布倫托海和吉力湖組成,總面積1000平方公里,盛產哲羅鮭、東方歐扁、江雪魚等10多種魚。
主人特意安排我們上船,坐在船上拍照,別有情趣。水面上波光蕩漾,襯以鑲金邊的彩云,真是一幅絕妙的漁歌唱晚圖。
第二天,大家早早出發去向往已久的喀納斯湖觀大紅魚。經布爾津縣進山,一路崎嶇難行,黃昏前才趕到喀納斯賓館。在一座30余米長的長廊木橋上,拍了几張夕陽下湖光山色的照片,脫下鞋襪步入清澈見底的湖水中,洗去一路的疲勞,頓感全身愜意。喀納斯湖畔草地上野花遍地,牛羊悠閑覓食,小鳥雀躍枝間,山下的木屋炊煙裊裊,牧人笛聲悠悠,望山觀水,頓悟神之聚、韻之存皆在自然。
我們向賓館工作人員打聽喀納斯湖“水怪”,他說:“水怪是訛傳,大紅魚卻是有的,我們曾經捕獲過40多公斤重的大紅魚,就是哲羅鮭。哲羅鮭腹白,其他部位皆為紅色,成群游弋時湖水一片紅。明天你們上觀魚亭,運氣好,還能看到大紅魚。”
第二天上午,全體代表驅車來到山頂的觀魚亭,焦慮地等到中午,始終沒見到大紅魚,但湖水多變的色彩,卻全都飽覽了。
會議間隙,几位影友又相邀到額爾齊斯河邊垂釣,拍晚霞。河里的魚真多,釣餌一扔下便有魚上鉤,忙得不可開交。北屯的同行說,額爾齊斯河是我國流向北冰洋的河,不但魚多,連沿河居民養的雞鴨鵝下蛋也多,羊產羔也多,大概是額爾齊斯河水好的緣故吧!食堂廚師用我們釣來的魚大顯身手,每天變著花樣做各種菜,紅燒東方歐扁、清蒸大狗魚、油炸小五道黑等樣樣俱全,真是大飽口福,終身難忘。
作者:王建基(伊寧)摘自新疆重點新聞網--天山網(http://www.xjts.c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