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周吉先生那一口夹杂着江浙口音的普通话,单看他留着南疆维吾尔老者式的显露睿智的长鬓胡子(与他相熟的人都亲切地称他为大胡子),你会想当然地把他和新疆这片土地上的人联系在一起。他身上透露出的所有信息,已没有一般人眼里那些江南人的特性,而是像胡杨那样体现出一种经历过磨难洗礼之后的隐忍、平静与凌厉。
新近出版的《刀郎木卡姆的生态与形态研究》,是我区承担的第一个国家艺术科学研究课题,是迄今为止对维吾尔木卡姆艺术投入人员最多、最全面、手段最先进、科研力量最强的一次科研实践,同时也是周吉先生穷尽半生精力研究维吾尔木卡姆艺术以来在学术上体系最完整成熟的结晶。我国著名音乐学家樊祖荫教授对记者说:“这样的研究课题,也只有像周吉这样四十多年扎根于新疆这片音乐沃土中,将自己完全融入到当地少数民族生活中,同时自身又具有良好的知识结构的音乐理论家才可以达到这样的深度和广度。”
聆听木卡姆的召唤
上高二时,在上海市学生课余艺术团担任笛子演奏员的周吉,在老师的授意下于毕业汇演中演奏了一曲笛子独奏。他当时并不知道那首令他感到浑身血液兴奋的乐曲就是改编自维吾尔木卡姆的一个乐段。
不久,正在组建的新疆话剧团(新疆音乐剧团前身)到周吉所在的学校招人。当时年仅16岁的江苏宜兴少年周吉被选入剧团成为一名笛子演奏员。1959年10月,周吉来到与江南的花红柳绿草长莺飞形成巨大反差的新疆。当时对新疆话剧团的定位是利用新疆歌舞之乡的优势创作出“音乐话剧”。1961年,周吉参演的具有浓郁维吾尔族音乐风格的歌舞剧《步步跟着毛主席》进京调演。随后,周吉开始学维吾尔语,学弹热瓦甫,不久他就可以毫无障碍地和维吾尔族同事交流了。1965年排练民族大歌舞《人民公社好》时,其中运用了《十二木卡姆》第8部的音乐元素和表现风格,这使周吉对维吾尔木卡姆所具有的独特风韵和博大精深留下了至深的印象。也就是从这时,他开始有意识地系统地接触和了解这个深藏于维吾尔族民族性格中的艺术瑰宝。
1970年,维吾尔族歌剧《红灯记》开始排演。当时的主创人员中只有周吉一个人是汉族,他担任写总谱。这回他们将《十二木卡姆》中的三部运用于主题创作中,演出获得很大成功。直到现在,这部歌剧依然是木卡姆音乐运用于舞台音乐创作的一个成功范例。周吉说:“也许是我和木卡姆有缘才不远千里来到新疆的,我刚来时吃不惯羊肉,还有许多生活上的困难要克服,但我始终觉得搞音乐的人在新疆会感到无比的幸福,因为这里是音乐的天堂,比起这些,所有物质上的贫乏都显得微不足道。”
理解了木卡姆就理解了维吾尔族
1964年,周吉第一次下乡到南疆,同时接受当时所谓的劳动改造,与当地农民们同吃同住同劳动。在劳动过程中,不论是割麦子、打场还是用最原始的方法给麦子脱粒,当地的维吾尔族乡亲们都是在歌声中完成这一项项辛苦劳动的。“那可真是歌的海洋。”周吉现在回想起来,眼里依然充满着神往。“那些歌曲基本上都是描写爱情的。这在当时的社会环境里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在歌声中他们如此坦然地承受自己的命运,又如此毫无顾忌地坦露心迹,活得那样朴素、简单而又快乐,这些深深地触动了我。”
1982年,周吉与几个同志到库车去采风。当时条件艰苦,他们的交通工具除了手扶拖拉机就是毛驴车。赶车的老人唱起了一段《赶车人之歌》,当时已对木卡姆音乐有了相当熟悉程度的周吉意外地发现,在这首充满着呼唤情感的散板民歌中有《十二木卡姆》散板音乐的蛛丝马迹,这使他相信这些散落于民间的,朴素优美的劳动歌曲正是《十二木卡姆》这部有着不朽生命力的鸿篇巨制的基础。对维吾尔木卡姆艺术的研究愈深,周吉就越发感到它之所以被称为“丝路明珠”与“华夏瑰宝”的巨大意义。越深入到维吾尔族民间,他就越理解木卡姆在各阶层维吾尔人心目中所具有的神圣崇高的位置。
在采访周吉先生时,他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在盛世才统治新疆期间,有几位共产党人在当时的新疆日报社进行革命工作。一个打扫卫生的维吾尔老人与这几个同志相处很好,经常用都它尔为他们弹唱歌曲。这个老人因为“亲共”,被当时的反动政府关压并严刑拷打,他的都它尔也被砸了。等他受尽磨难从监狱里出来时,他回来的第一个举动就是奔向房间里挂都它尔的地方。在那面空空如也的墙上只有一把扫帚,老人不顾一切地拿着扫帚弹起来。周吉说:“如果你到南疆的田间地头,到任何一个让城里人感到简陋不堪的地方,看当地的维吾尔族老乡们在尘土飞扬中载歌载舞的场面,看他们视音乐如生命的热情,你就不会怀疑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分析维吾尔族为什么会对木卡姆音乐有那样强烈的感情,周吉说:“这是地域造成的。”在新疆,绿洲与沙漠仅一步之遥却代表着生与死的两极。生活在这里的人比其他地域的人要接受更多的生存考验。正是这些考验培养了他们乐天知命苦中作乐的民族性格。除了恶劣环境的考验,人们还要经受忍耐孤独的内心历练。试想一个人走在茫茫沙漠中,当他唱歌的时候,歌声就成了他惟一的伴侣。木卡姆是维吾尔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大街小巷、茶馆饭铺、村镇集市,路车上,驼队中,篝火边,都飘荡着木卡姆的旋律。她伴随着维吾尔人的降生、成长和死亡,与维吾尔人民生死相依。
愿木卡姆在人民中永生
1996年,时任新疆艺术研究所副所长的周吉,担纲主持的《刀郎木卡姆的生态与形态研究》被确立为自治区社会科学课题,1997年又被遴选为全国艺术科学“九·五”规划国家重点课题。
基于对维吾尔族民间音乐的浓厚兴趣,同时也是对中国俗语“礼失求诸野”的深刻感悟,周吉感到对一向被人看作“下里巴人”的“刀郎木卡姆”的研究在维吾尔木卡姆研究中有深远的意义。周吉在对这项课题的研究中第一次运用了民族音乐学的理论,即将一个民族的音乐放在它所在的生活中去研究,也就是研究它的“形态”和“生态”两方面的状况。这就意味着要做大量内容翔实的田野调查,要在各种人文学科中皓首穷经。为了完成《刀郎木卡姆的生态与形态研究》这篇论文,周吉对有关“刀郎木卡姆”的书籍文献和论文进行了全面搜索,同时还参阅了大量人类文化学、历史、地理、考古、民俗、语言、宗教、民族学书籍。“只要是与课题有关的内容,哪怕是一句话,我也要找来看。”真可谓是“上穷碧落下黄泉”。
而课题进行中最令周吉犯难的是每每捉襟见肘的经费问题。让人有些难以至信的是,这项国家级课题的经费最初仅有2.5万元。而要进行8个地州的田野调查,靠这点钱课题组连步子都迈不开。“幸亏我有与自己志同道合的朋友们,负责摄影和录音的课题组成员赵君安和刘克向我表示,他们的那份钱他们自己出。应邀加盟的北京专家樊祖荫、韩宝强和常树篷也都是不讲条件不计得失,竭尽全力投入到课题组工作中。”周吉充满感激地说。为了节约开支,课题组到北京就借住在某单位的办公室里,吃饭都是自己开火。就在周吉他们最困难的时候,课题得到了全国政协副主席、时任自治区主席阿不来提·阿不都热西提,以及现任自治区主席司马义·铁力瓦尔地等自治区领导,还有政府各相关部门的关注和支持,课题研究得以顺利进行。
12月8日,我们采访周吉先生时他显得有些疲惫。这段时间他们正在为将“中国新疆维吾尔木卡姆艺术”申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人类口头和非物质遗产代表作”作最后的冲刺。接下来,他又将投入到一项新的国家级课题———《新疆维吾尔歌舞艺术研究》。周吉说,维吾尔木卡姆给我的滋养就是我热爱新疆的理由,作为一个音乐工作者,我对她最好的回报就是通过我的努力,让她在人民的传承中永放光芒。
《刀郎木卡姆的生态与形态研究》主要成果简介
一、将阿瓦提、巴楚、麦盖提等三县所流传的17部《刀郎木卡姆》的曲谱,其中有5部以多声部总谱式记录,这在国内外对于木卡姆音乐的乐谱记录中属于首次,对于研究《刀郎木卡姆》多声化的伴奏规律,具有开拓性意义。曲谱下方标有国际音标转写的维吾尔语唱词,从而更清晰地说明了词、曲结合及音乐与语言的关系。
二、对《刀郎木卡姆》的乐律、乐调,利用国内最先进的手段进行了测音和反复的探讨研究。在《刀郎木卡姆》中,即可看到部分的相近于我国漠北诸游牧民族及汉民族音乐中可以见到的五声乐调,更可看到典型的中立音、游移音。《刀郎木卡姆》中这些混成性的因素充分说明了“刀郎文化”所具有的“多元一体”特点,有待我们去进一步的开掘。
三、对《刀郎木卡姆》中的舞蹈,以前有不少学者认为“表现了一次狩猎活动的全过程”。本课题组成员对于《刀郎木卡姆》和“刀郎麦西热甫”中的各种舞蹈及“乌尤恩”(游戏)进行全面观察之后,认为“刀郎麦西热甫”具有强烈的“自娱性”。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刀郎木卡姆》是由唱、奏的民间艺人和参与舞蹈、游戏者共同完成的,从而充分说明这种融“歌、舞、乐”于一体的艺术形式具有着广泛的人民性。在《刀郎木卡姆》和“刀郎麦西热甫”中,可以见到许多西域乐舞、西域戏弄的余绪,是我们研究古代西域艺术在塔里木盆地传承、衍变的重要资料。本课题为这个领域的研究做出了良好的开端。
四、《刀郎木卡姆》的唱词,既具有浓郁的民族风格和地方色彩,又充分表现了生活在“刀郎地区”的维吾尔族人民对于世界的认知和对于人生的追求,更是其独特审美心理的绝好写照。
五、课题组从文化人类学的视角,努力揭示自然环境与文化机制之间的互动关系;探求《刀郎木卡姆》的最终形成与绿洲文化之间所存在的必然联系。这些观点对于“木卡姆发生学”无疑具有重要意义。
六、《刀郎木卡姆的生态与形态研究》中的一系列文章,在前人的学术观点上有所创新、突破。对于《刀郎木卡姆》乃至刀郎文化所提出的“混成说”、“层次说”,虽然都还需得到进一步的论证,但应该说已经对历史学、民族学等人文学科有所启迪。课题组将艺术学与历史学、人类学、地理学、生态学、民族学、语言学、考古学、宗教学等各人文学科相结合,努力探求《刀郎木卡姆》的艺术特征及其人文本质,应当被视为新疆乃至全国民族音乐学、舞蹈学的理论建设作出了新的开拓性成果。
七、以综合性图书的形式(即将图像、乐谱、唱词、论文及CD光盘等汇编成一部著作)出版的《刀郎木卡姆》,具有资料全面、信息丰富、观点犀利、论据充分的特点。对于弘扬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宣传维吾尔族木卡姆和宣传新疆,都具有重大意义。
八、本次纪录的《刀郎木卡姆》的乐谱及唱词,力求全面反映其艺术热色。既可做音乐教育的教材,也为音乐研究和音乐创作提供了较为准确的依据。
(新疆艺术研究所供稿)
无尽的宝藏
———部分课题组成员谈刀郎木卡姆
本报记者高方刘千圣
常树蓬(人民音乐出版社资深编审):能够成为《刀郎木卡姆的生态与形态研究》这个课题组的成员,我感到非常荣幸。经我手编审的有关维吾尔木卡姆的书籍有五、六部了,对比前面的论著,这是我见到的在学术上结构较为严整,内容涉及面颇广,资料极为丰富的一部专著。作为它的编审,我自己也感到受益匪浅。尤其可贵的是,这个课题组的成员都是学有所长,同时又有学术胸怀的中青年学者,他们虽然在学术观点上不尽相同,但在整个课题的实施过程中,大家相处的都非常融洽愉快。在我编辑成书时,没有人计较排名先后,这与国内有些地方在刊物上“打架”的恶劣风气形成鲜明对比。
樊祖荫(作曲家、音乐学家):刀郎木卡姆的多声形态极为丰富,是我所见过的民间多声部音乐中和声音响最为复杂,形式最富变化的一种多声部音乐形式。与国内其他民族地区出现的多声部形态相比,刀郎木卡姆的唱词内容更为丰富、生活气息浓郁,很好地表达了刀郎维吾尔人的心声。作为歌、舞、乐于一体的传统套曲,它还具有相当严密的组织手段。乐曲中随处可见的对核心音调的穿插、变奏、移位等即兴手法,是刀郎木卡姆最具魅力的地方。它们极好地表现了刀郎艺人在民间艺术材料使用上的简洁性,感情表达上的真实性,和他们令人叹服的独特个性美及创造的高度自由化多样化。
韩宝强(律学博士):早在20世纪50年代,我国一些音乐学者就注意到了十二木卡姆音乐中较为独特的音律现象。1985年10月,我参加过一次意义非凡的实地音乐调查,主要内容是对维吾尔十二木卡姆和部分民歌的音律进行实地测量,目的是解决“音乐集成”工作中的记谱问题。这次对刀郎木卡姆的测音研究可以说是上一次工作的延伸,次此研究无论是在发掘现有设备的潜力、创造新的科研设备、新的经验、新的模式上都有一定进展,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但对于探索整个维吾尔传统音乐的乐律而言,我们的工作只是研究工作的开始,而远非研究工作的结束。
李季莲牗新疆艺术研究所副所长牘牶我主要承担的是《刀郎木卡姆》与“刀郎麦西热甫”中舞蹈艺术的研究,很高兴能加入到一个有这么多名专家组成的课题组来。《刀郎木卡姆》是流传在新疆南部“刀郎地区”的一种容歌、舞、乐于一体的艺术表演形式,这种表演形式是由民间歌乐手和参加“刀郎麦西热甫”的舞蹈者群体共同完成,主要在“刀郎麦西热甫”上完整得到体现。我们一般称在“刀郎麦西热甫”上用刀郎木卡姆音乐伴奏的舞蹈为“刀郎舞”,刀郎舞的动作开朗大方、粗犷矫健,从舞蹈的形态、气质来看,它都保持着不少古老生活的印痕,反映出刀郎人刚毅、豪放的性格特征。
至今为止,举办“刀郎麦西热甫”,唱“刀郎木卡姆”,跳“刀郎舞”仍然是刀郎地区不可缺少的文化活动。在刀郎地区,无论是刀郎人,还是别的民族的人们,都对“刀郎麦西热甫”情有独钟。而“刀郎麦西热甫”之所以能世代流传,经久不衰,是因为群众既是它的创造者、参与者、表演者,同时又是它的欣赏者、喜爱者,它那震撼人心的艺术魅力和顽强的生命力,会在人民生活的沃土中继续深深植根下去。
赵君安牗新疆画报社主编牘牶我在喀什长大牞对那里的生活有着特殊的感情牞幼时经常可以看到农民们农闲时举行的麦西热甫牞而这次能有机会系统全面的牞甚至是非常专业的接触“刀郎木卡姆”和“刀郎麦西热甫”,我感到是一次难得的经历,也是对我拍摄生涯的一种充实。这个课题组是由来自各个行业的专家组成,每个人都非常敬业,不计较条件,从而给予了这个课题最有力的支持。我承担课题的图片拍摄工作,深感拍摄这些能更直观表现课题内容的图片所具有的重要性,在拍摄方法上、拍摄经验的运用上,都下了很多功夫。我自己也很有收获,除了为课题组提供丰富的照片外,我还拥有了一个由十几组不同内容组成的刀郎木卡姆摄影专题,这的确是一个挖掘不尽的宝藏。本版图片均由赵君安摄名词解释 木卡姆是广泛流传在中亚、西亚、南亚、北非等以绿洲农耕为主要生产方式的民族中间的一种音乐现象。我国新疆的维吾尔、乌孜别克、塔吉克民族都有“木卡姆”存在。在维吾尔民间,习惯把节奏自由的散板序唱或序奏也称为“木卡姆”。就我国新疆维吾尔族而言,“木卡姆”指的是一种集歌、舞、乐于一体的、演唱(奏)时具有相当程度即兴性的套曲。
刀郎亦被音译作“刀朗”、“多郎”、“多浪”、“多兰”、“多伦”、“朵兰”等。大部分学者认为这个词汇是生活在叶尔羌河、塔里木河两岸乃至罗布泊地区的一部分维吾尔人的自称。现在,“刀郎人”主要分布在叶尔羌河、喀什噶尔河、阿克苏河、和田河以及这四条河流汇合而成的塔里木河两岸的块块绿洲之上,过村落簇居生活。“刀郎人”主要从事农业、畜牧业和手工业,他们有史以来生活在这片肥沃、富饶、美丽的土地上,用自己的辛勤劳动创造了无数的财富,他们和生活在塔里木盆地周围的维吾尔族人民使这片土地日益繁荣起来。
刀郎地区“刀郎人”最为集中聚居的麦盖提、巴楚、阿瓦提三县以及邻近的“莎车”县被称作“刀郎地区”。沙雅、轮台、库尔勒等塔里木河沿岸县市也能见到“刀郎人”的后裔。
刀郎木卡姆是刀郎文化的一个重要载体,也是维吾尔木卡姆的重要组成部分。刀郎木卡姆主要在民间流传,具有独特的风格韵味,特别是蕴于其中的多声化伴奏手法,一直为民族音乐学界所关注。在各类维吾尔族地方木卡姆中,刀郎木卡姆生命力最顽强。维吾尔舞蹈中的“麦西热甫”主要就是在刀郎地区成为最为频繁、最为丰富多彩的群众性自娱活动。
课题组成员简介
周吉:新疆艺术研究所研究员(曾任副所长)。主要研究方向为古代西域乐舞、古代丝绸之路音乐文化及以维吾尔木卡姆为代表的新疆传统音乐文化。现任中国传统音乐学会副会长,新疆音协副主席,《人民音乐》编委等职务。兼任新疆师范大学音乐学院客座教授、硕士生导师,新疆艺术学院、新疆教育学院客座教授。
常树蓬牶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曾任人民音乐出版社二编室副主任、主任、编审委员会委员,《中国民族民间器乐曲集成》全国编委会常务编委,《中国民间歌曲集成》特约编审,《中国民族民间器乐曲集成·北京卷》常务副主编。政府特殊津贴获得者。曾获人民音乐出版社工作优秀奖、国家新闻出版署优秀图书编辑奖。
樊祖荫牶作曲家、音乐学家。现任中国音乐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音乐》主编、中国少数民族音乐学会会长、中国传统音乐学会副会长。1992年获国务院颁发的政府特殊津贴。
韩宝强牶律学博士。中国艺术研究院音乐研究所研究员。主要从事律学和音乐声学研究。中国律学学会副会长。享受国务院颁发的政府特殊津贴。
李季莲牗女)牶新疆艺术研究所副所长,研究员。主要从事舞蹈研究。曾荣获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政府颁发的青年优秀科技工作者称号奖、全国民族文艺集成(志)书编纂成果个人一等奖。
马成翔牶一级作曲。现任新疆歌舞团创作研究室主任。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新疆文联委员,新疆音乐家协会理事,新疆国际经济发展中心理事,新疆对外文化交流协会理事,新疆师范大学、新疆艺术学院、新疆教育学院、新疆昌吉职工技术学院客座教授。
刘克牶现任新疆音像出版社副社长、二级录音师。
牙生·木合甫力牶新疆艺术研究所副研究员。新疆音协会员。新疆作协会员。中、小学和幼儿音乐教材学会顾问。
赵君安牶现任新疆画报社主编,党支部书记。高级记者。摘自新疆重点新闻网--天山网(http://www.xjts.c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