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音乐具有艺术学和人文学的价值。”周吉老师又转了一个思路讲,对于一个在新疆民间研究民族音乐的经验者,周吉强调说采集新疆民歌要体会民族的审美心理,体验生活就是要与民间的人同吃同住,自己要有思想感情的转变。要认识音乐人文,音乐是文化审美心理,不单要把民歌看作是音乐,通过它可以了解民族的昨天、今天和明天,民族音乐有它的社会功能和传承体系。
新疆民歌产生的具体历史年代已经无法考证了。我们只能通过传统故事、新疆岩画和《山海经》的记载中大概知道。
先秦古书《穆天子传》,故事记述了西周第五代君王周穆王(姬满)在他即位的第十七年,曾西游到西王母统治的国度,在瑶池之上会见了西王母。在欢宴之间,周穆王和西王母相互应酬唱和。西王母唱:“白云在天,出陵自出,道路悠远,山川间之,将之无死,尚能复来。”周穆王答谢曰:“予归东士,和治诸复,万民平均,吾愿见妆,比及三年,将复而野。”这虽不是正史,但也为后人留下了可资研究的线索,值得庆幸的是,这里已有了对于歌唱和器乐的记述,一直到西汉建元三年(前138)和元狩四年(前119),张骞两次出使西域,带回“莫河兜勒”之后,中原与西域的乐舞艺术有了飞速的发展。
3000年以前岩画中的歌舞场面,还有器乐的伴奏。
而《山海经》有很多对“巫”的记载,原始社会,人与人、与天、鬼、神的联系主要由巫来完成,他承担的这种联系的纽带,那种又唱又跳的方式其实就是最早的歌舞形式。
新疆缺什么也不缺资源。说起与新疆音乐的关系,刀郎也很谦虚说其实他是音乐世界的苦行僧。他从未上过一天大学,在新疆,作曲、作词、音乐制作、弹琴全靠发狠自学。新疆的民族音乐的确太丰富了,他用了8年时间采集、挖掘了大量的新疆民族音乐,重新编曲、配器、整合。他说:“如果有人说我成功,我认为是新疆优秀的民族音乐养育了我。”
同样,上个世纪的“西部歌王”王洛宾,他改编的广为传唱的民歌也赖于新疆巨大的音乐宝藏。
来源:《华夏人文地理》摘自新疆重点新闻网--天山网(http://www.xjts.c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