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新疆的旅游,天山天池应该是一个怎么也绕不过去的重要景点。雪山冰峰、湿地草甸、森林峡谷、湖泊山岳,还有哪个景点能在出了首府仅几十公里的地方,就变幻出如此模样!
这还只是纯自然风貌上的天山天池,从人文方面来讲,她更令人惊奇,历史、民俗、宗教、神话传说等又给世人呈现的是另一种形态的天山天池。
但作为新疆旅游重要品牌的天山天池,长期以来只是在以自己的“素面”示人,这个景点的“高度”和“厚度”还没有被有效地挖掘出来。新疆阜康市委副书记、新疆天山天池管理委员会主任迟文杰认为,天山天池可以展示的文化资源至少有五个,一是以西王母瑶池史话为主体形成的历代道观建筑、历史记载和宗教故事积淀的道教文化;二是以博格达峰为背景,《七剑下天山》等为载体的剑侠文化,三是以远古墓葬、岩画等草原历史文化为见证,现代哈萨克族为代表展现鲜明地域特色的民族民俗文化;四是以独特的地质构造和生物多样性凸显的科普文化;五是以历代名人游览留下诗赋书画和遗踪佳话而赋予天池神韵和内涵的名人文化。
这五个文化资源概括得很到位。以前,在谈到经济发展时,人们多在就经济谈经济,很少能认识到文化在经济中的作用,随着社会进程的加快,文化资源在经济增长中的作用越来越明显,各地的经济、旅游等部门都在以一种新的思路,去寻求对经济发展模式的突破,他们越来越看中了文化资源在资本转化中的价值,开始对传统经济发展模式进行着更新。
正是在这种思路的作用下,去年秋天,新疆天山天池管理委员会的负责人和新疆文学艺术界的有识之士坐到了一起,酝酿着出一套“人文天池”丛书,即以天山天池为核心,对其整个人文景观资源进行全方位的挖掘、研究和梳理。近日,这套丛书的四本已出来了,分别名为《山水首府》、《天池赋》、《美景天池》、《名人与天池》(上)。
我为丛书策划者和编写者们的雄心壮志而惊叹,他们计划用3年到5年的时间,把这套丛书延伸下去,在生态天池的基础上再造出一个人文天池。他们想做的,其实已不是简单地对天山天池的文化梳理了,而是将目光放得更高,要对大天山、大西域乃至天山山脉两翼的整个中亚文化进行散射状的立体关照和解读了。所以说,这套丛书的出版,不仅是对天山天池的再挖掘打造,还是对新疆、中亚文化的一次梳理。
现在,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选择了旅游。旅游是一种文化消费,人们愈富裕,在休闲、娱乐、文化等方面的需求就愈多,他们在搜寻能够赋予自身意义或价值的东西。
这套丛书是为了旅游服务的,更是为了我们自身的审美需求而量身订做的。在旅游中我们更希望得到什么?当然不仅仅是游山逛水,而是更希望得到些山水中透出的精、气、神,得到些感悟、思考和升华,在了解异地、异质文化的亲历性行动中,自己也渐渐厚重起来了。旅游景点何其多,但区别点就在其文化内涵,只有文化才是旅游的神韵之所在。天山还是那个天山,但在李白“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的描述中,天山又有了另一番景致,游客隔着一千多年的历史长河,站在相似而不似的景致面前,所悟到的也是绝非眼前的实物所能涵盖的东西。
如果说,旅游是文化的形和体,那文化则是旅游的根和魂。但发掘旅游资源的文化含量并不容易。任何一个景点都有其独特的文化内涵,我们需要的是用发现的眼光,去寻找、思索、定位、推介,但这种发现,并不是去炮制无中生有的东西、去人为杜撰历史传说,牵强附会地把神话和故事移花接木到需要包装的景点中去。在一哄而上的旅游热中,有些景点就在出此下招,反而把本来就颇有吸引力的景点弄得怪模怪样,让游客倒了胃口。在“人文天池”丛书中,我们看到的是“有史料记载、时代传承”的客观展示,这才是一种真实的挖掘、深化景点文化含量的方式。
在这套丛书中,历史文化占了绝大部分,确实,认识和研究旅游文化,需要历史文化的支撑。无论是有形的物质文化景观,还是无形的非物质文化景观,都是历史文化的凝结。西王母瑶池会周穆王的故事,让李商隐发出了“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的绝唱,以西王母文化为主的道教文化成了天池景区的主流文化。
市场很快就对这套丛书发生了浓烈的兴趣,昌吉州新华书店一次订走了100多套,在乌市南门新华书店,有读者整套整套地购买这套丛书。在细细品读此书后,每一个来到和欲来天池的游客,都会在具象的天池之外,洞开历史文脉,在时空穿梭中,领略意象中的天池的另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