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我请客你买单?雏啥眉头,其实我是想讲个发生在我们连队里有关这种话题的故事给你听。
连治安员年轻心直口也快。这不,他就为买下几次农工请客连干们买单又不为外界所理解心有不快呢!夏管时请过客的松、竹、梅三人央求治安员想请连干们到团部搓一顿上点档次的饭,平日里多亏连领导多帮教了嘛,丰产又丰收拿上钱了嘛?“岁寒三友”没料到一片火热的心突遇寒流潮。治安员连珠炮似的追问把他们给轰了个目瞪口呆请出了连部。
“岁寒三友呀,松、竹、梅!还想你们请客,连干们买单的好事?咋不信,年终兑现表可认真核算过,没发现点秘密?田管时罚你们的款可扣啦!没有,那还不是你们请客我们买单。全年工作差点被团一票否决,外界还说我们对农工们既打又罚还到职工家蹭吃混喝,不跟你们纠缠了,快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该干啥干啥去!”
三位一听傻了半天脸。细一琢磨恍然大悟。嗨,哪也叫吃吃喝喝,还以为会计疏漏而沾沾暗下喜哩,连干们吃咱顿便饭,又自掏腰包为职工充罚单的用心可谓良苦。三人这才方下眉头又上心头,松、竹、梅如埂在喉,怅然若失,他们想很有必要为连干们做件事。
年初,新连长曾在全连大会上夸下海口,今年不罚农工们一分钱,指导员忙圆场说前提必须“一切听从党安排”,就不会挨罚啦,农工们曾哄堂大笑,说得好听一唱一合跟唱歌似的。农工心里最清楚,哪个农场哪个连队不把罚款当作管理的制胜法宝。于是有些人仍是老调重弹跟着感觉走,他们根本不信还有不识腥的猫。
松,首开课罚先河,棉田间苗时全留的双株,团要求不是上高密度么。罚单五十大会宣传小会讲;竹,也未能幸免开单罚三十,田间杂草限期清除;松、竹、梅,“岁寒三友”大条田又给来了个一锅揣,二百元重罚破记录,连要求7月10日把棉顶打完,他们估意想拖延结束在7月23,且设下骗局,四周打个边想朦混过关,田中棉顶匆匆欲与天公试比高,多亏技术员早发现。现场会后,与会人员展开合歼棉顶突击战,“岁寒三友”哑口无言自认栽。
连干们既打又罚,更有甚者还到被罚者家中来蹭饭。连长道松,全留双苗只会适得其反不会夺高产,咱间完苗后连干们的晚饭你来管,松还真没往心里去,谁料饭还末做好连首长齐到院门前。你一言来我一语,东一榔头西一棒,直教松的心如熨过一般的舒又坦,一锅捞面就把连干们美滋滋地打发完。竹,只所以一直未脱贫,一个字懒呗。棉田杂草常丛生,被罚当天连干们全来清杂草,指导员交代管晚饭,竹笑道家贫的连根面条也没得啦。连长说到连干伙房拿去也得管我们顿饭。三人越思越想越感念,咋能让干部们吃顿便饭还出双份钱,还被外界视为异端坏典范!
连长指导员刚从团里参加完全团年终表彰会回到办公室。一个急电又催连长往团部返。连长阴起脸对指导员说,马上通知连干部召开连干会,等我回连后马上开。
连长的心在去团部的路上悬了一路。待弄清缘由后,忙把“岁寒三友”他们六七位补罚过的农工劝回连。信访李说:“新连长没想到会是农工为你们上访请愿来鸣不平的吧。但此事宜到此为止,声张出去只会弄巧成拙,别让团党委到时左右为难,这两年你们工作有声有色连年上台阶,是众所周知有目共睹,所以团领导对此事开了绿灯,给予了默许,未因有违财纪而一票否决你们全年的工作呀!”连长连称及是。
回连后,连干会立即召开,指导员先讲团年终表彰会情况,连长随后说:“咱连干们谁又向农工们提及罚款一事啦,差点又给捅出漏子来,咱说好的旧事不再重提的吗!”治安员立马弹起怯羞道:“连长是我,早上‘岁寒三友’想请咱们共赴他们的丰收宴,我为拒绝他们慌不抉言给他们发了通不快给轰回家了”。连长笑谑道:“你太年轻气盛了些,这点小事都包不住,全连的治安稳定要全靠你嘞。咋办?认罚吧,好,按过去的方针办,你请客我买单。”治安员急辩道:“错是我犯的,连长请客我买单。”“别忘了咱们的约法三章,没有不好的职工,只有不好的干部,部下的过错,责任在领导,咱要照章办事,你请客我买单。”连长又道。指导员最终拍了板:“就按老规矩办事,治安员请客连长买单,顺便告知大家,新连长今年再度荣获师优秀指挥员称号,大家鼓掌以示祝贺!”
嗨,听了我们连里的你请客谁买单的故事后,你皱起的眉头是否又舒展些了呢?!
作者:梁红安 新疆播乐农五师九十团机关 邮编:8334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