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写作的方法要出新。但这新,不能只是翻新。
我听说过一个事情,是一位书法家说起的。一个城市掘一座古墓时挖出了一个碑子,铭文简约,笔法也是少见的拙。消息散布后,立即吸引了不少书家观摹和研究,一时间搞得碑拓纸贵。又过了一段时间,一位中学历史教员公布了他的考据结果。墓主人是一个妃子,因犯律惹怒了皇严,被赐死,但口谕厚葬。依例墓内要有墓志,但臣属官僚中没有人愿执笔,办事的公务员也不敢染指,为求尽快交差,就交待给石匠让去看着办。留下来的旧东西并不都是传统,书法讲究的拙是巧之后的拙,和石匠无奈之中的拙是两回事。
散文写作的方法是形式。但形式不是人的衣服,不是外套,是皮肤,和血肉密切关系着的。
散文的新,意识的新是第一重要,要先看清楚,再想清楚,更要和当下的生存有血肉关系。
王观胜与和谷是文坛的两位老干部,但从不以量取胜,而以清醒见功夫。他们的写作和多数作家区别着,而每一篇也和自己区别着,这样的写作让人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