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怎么样写才显得文学些呢?、
这个问题该由评论家和大学教授给出定义。但现在是一年的中间阶段,按惯例,评论家要等到年终才肯开口“综述”,且在一些大学教授眼里,研究散文不及研究小说易出“成果”。今天下班回家,和作家老吴顺路,他给我讲了一个故事。
一个县长下乡路过一个村子轧伤了一只公鸡。司机和鸡主耳红脸涨地各执一词,闹到不可开交的时候,县长掏了五元的赔偿钱,鸡主却嫌少,不肯成交。僵局之中走过来一位老汉,他听明了事情的原委后,把三人招呼到了一起,先是批语鸡主没觉悟,为了一只鸡耽误领导的大事。再是批评司机年轻气血旺,领导身边的人要注意言行呢。接下来对县长说:“您是县长,是大领导,轧伤了一只鸡不能掏钱说赔的,脱离群众么。但这只鸡是我们村唯一的公鸡,全村的母鸡都指望着它呢。此外,这只鸡早晨还要负责三件事,一是提醒村长回家,二是招呼娃们起床上学,三是催媳妇们生火做饭。现在这只鸡受了伤,该算公伤吧,谁也不要说赔钱的话,给鸡看病是最要紧的事。”县长听完连连作揖,又掏出50元钱,说:“麻烦老叔,替我给这鸡找个好医生。”
《南雨北雪都是雾》和《格格驾到》是一种生动,《美国小镇的政坛“骑士”》是一种生动,《思想杂碎》是一种生动,《大笑大笑还是大笑》和《严文井:“一切都终归于没有”》是一种生动,《<药师经>与现代生活》是一种生动。正襟危坐和一筹莫展不是散文,至少不是好的散文。散文家们行行好吧,让散文和蔼一些,放松一些,常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