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收到散文诗作品集《远行》获全国散文诗大奖的通知,内心的喜悦是不言而喻的。从上世纪80年代中期算起,我从事散文诗写作,断断续续已经21个年头了。虽然在全国主要诗歌报刊发表过不少散文诗作品,有的也被《散文选刊》、《读者》及一些全国性选本刊用,但我总觉得自己始终还没有写出真正属于自己的令人满意的优秀作品。这绝不是一种虚妄,也不是对自己的期待有多么高,而是因为中国散文诗的90年历程,优秀作品实在太多太多。我感到,仅仅缘于对散文诗的那份特殊感情,我也一定要走得更远。
因此,我首先要特别感谢举办这次“纪念中国散文诗90年系列评奖活动”的中国现代文学馆、中国作协文艺报社、中外散文诗学会、河南文艺出版社,感谢各位专家评委。我还要感谢使《远行》得以顺利出版的海梦,感谢我的好兄长、原《伊犁河》杂志主编郭从远,感谢曾给过我许多鼓励和帮助的陈予等兄弟、朋友。正因为他们的努力,使我在艰难的跋涉中,获得了足够的信心和力量。我没有理由气馁,更不能满足现状,盘桓不前。
《远行》1997年3月由四川文艺出版社出版,迄今已整整10个年头。这本小册子是我的第一本散文诗作品集,几乎收录了1986年至1996年所写的全部散文诗作品。这是“一部以草原为背景的描写大自然的散文诗集。展示了当代青年一个宽广的内心世界,爱与恨,苦与甜,眼泪与欢笑交织成一曲人生拼搏的乐章。”应该说,这段话还是比较贴近我当时的情绪和内心的。喜欢散文诗,并将其作为自己创作的主要体裁一直坚持到现在,的确很不容易。也不知为什么,自从接触到鲁迅、纪伯伦、泰戈尔、屠格涅夫、波德莱尔、兰波等大师的散文诗作品,便与散文诗结下了不解之缘。我曾在书的后记里这样写道:“我在思想的深谷里,踽踽独行。看那些旋转的草叶随风舞蹈,看满山满谷的秋色飘零无助,一种无言的愁绪就会驻足我的梦中。它时时敲打我的瘦骨,就像敲打一棵沉默的树———那灵魂深处所有正派、清纯、光明的语词,都被无情地震落下来。这些语词在大地上奔走,时而舒缓,时而激越,只要有阳光照来,就会发出金灿灿的光彩。”20多年来,我把别人休闲、娱乐的大部分业余时间,都毫不吝啬地投入到了读书及散文诗的创作中,年复一年,乐此不疲,因而才有了这样一点小小的收获。天道酬勤。对一个常年爬格子的人来讲,还有什么比这样的回报更丰厚,更令人激动不已呢?
从这个意义上看,我对自己的选择无怨无悔。有了这样的感觉,内心深处的喜悦有增无减。因而,也就完全有理由相信,我就是世界上最充实、最快乐、最幸福的人。
(散文诗集《远行》获中国现代文学馆、中国作协文艺报社、中外散文诗学会、河南文艺出版社主办的“纪念中国散文诗90年系列评奖活动”优秀作品集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