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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楼兰文明”有个约会

2008年03月25日 13:02:45 稿源: 新疆经济报 评论 订阅新疆手机报

    今年年初,我的新书《库尔勒·楼兰》由新疆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这本书分 “孔雀河之恋”、“行游者的天堂”、“向往楼兰”3个专辑,从发掘库尔勒这座城市内涵的角度切入整个巴州地域的文化层面,展示了库尔勒作为古楼兰文明延续至今的守望者、西域风情和当代风尚的完美结合者的魅力。

    我经过历时半年的采风和写作,完成了 《库尔勒·楼兰》一书的创作。

    作为一个人文地理写作者,用自己的方式完成对一个城市的表达,需要以切实的行走为载体,才能深入到这片地域的人文、地理、历史、民族及社会生活等方面,并凭借真实的体验对此进行凝练与提升。当我必须选择一种既不影响日常工作,又能合理利用业余时间的形式时,我十分幸运地在往返乌鲁木齐与库尔勒的火车时刻表上找到了契机。

    2007年初春,我开始了与火车的“约会”。在我数次从乌鲁木齐往返库尔勒的旅行中,通常都是周五晚准时下班后直奔乌鲁木齐火车站,在火车上睡一夜,周六早晨便到达库尔勒,马不停蹄地利用两个白天辗转周边进行采风后,再于周日晚上狂奔到库尔勒火车站,在火车上又睡一夜,周一早晨回到乌鲁木齐,下了火车刚好准时到单位上班。

    在那段时间里,我的脑海中总是出现这样两个字:“诚意”。我以为我对现实工作的诚意和对业余写作的诚意,就像那列火车的时刻一样,始终都能够达到巧妙的契合。

    当然,现实并不会如此完美,但作为一个写作者,注定要承担社会中卑微的个体和理想中纯粹的自我所对立而产生的矛盾与无奈,其中得与失的最终结果,便是看自己有什么样的领悟。

    可以说,当我沉醉于库尔勒千树万树的梨花之中,当我游荡在夜色温馨的孔雀河边,当我环绕博斯腾湖临水听风尽情畅游,当我在开都河大桥上聆听车涌人流的声音,当我被胡杨所赞颂的生命深深震撼,我确信,上苍造物之时,面对这一片地域,一定调动了全部的豪情搅起漫天黄沙,也凝聚了所有的慈悲捧出雨露甘霖。而库尔勒这片地域上的大漠孤烟和沧海波涛,便是上天残酷与温柔之心的最好见证。

    而当我通过旅行进入到库尔勒深厚的文化积淀之中,当我在库尔勒老城感受到整个南疆的气息,当我将土尔扈特人悲壮的东归与现实的安宁富足衔接在一起,当我看清了一个罗布人脸上的沧桑,当我在这座塔克拉玛干边缘的城市感受现代生活,面对着真实地生活在这片地域上的人们,我真切地体验到了库尔勒给予一个旅行者的幸福。

    如果说现在已被发现的楼兰古城、小河墓地、兴地岩画、老阿不旦,都是曾经有着灿烂文化和神秘谜团的楼兰王国留给世人的记忆,那么库尔勒这个城市,便是浮生半世楼兰梦的偈语了。

    那些在戈壁荒漠中默然而立的烽燧、寺院,那些在今天还引得人们无限遐想的故城,那些已经沉寂于流沙之下的繁华、喧嚣,那些如今依然默默延续着最后一息古老气质的村庄,都无一例外地丰富着丝绸之路这条色彩斑斓的织锦上的纹理和色彩。

    正如库尔勒曾经承担着负水担粮、迎送使节的丝绸古道驿站使命,那些经行此地的商旅过客,总是能于此停留之际,获取粮草、勇气和温暖。

    当历史的风云迤逦远去,经历漫长岁月熏染和滋润的库尔勒,更适合作为行游者的驿站。当远方游子万里奔波,心怀对神奇、瑰丽、隐秘、诱惑的中国西部疆域的向往,对西域经历悠长岁月变迁的风物、风光、风情的遐思,来到库尔勒时,那在心里波动的魂牵梦绕宛如初爱的情结,便会迎来打开的一刻。

    路途的尘埃正随风荡起,未知的旅程仍在继续,心依然在路上,携着库尔勒的记忆,温暖的旅途便会一直都没有终点。

作者:骆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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