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鲁番的桑葚熟了

游客在采摘吐鲁番的桑葚。（记者周磊摄）

    吐鲁番的春天似乎每一步都比其他地方来的更早一些，首府的桑葚还打着青果，吐鲁番的桑葚已日渐成熟。“五一”小长假临近，4月24日，记者为预备去吐鲁番度假的游人先行探路。

    每年的四月底五月初是吐鲁番桑葚成熟的季节，此行记者来到吐鲁番时，此时的桑葚还未完全熟透，甜里略带一丝酸涩，别有风味。据这里的居民说，不需几日，就可以看到满树的紫红了，到那时，轻轻摇一下树干，就能落一地的果实。

    记者走在路边，欣赏那紫红或者略带青黄的桑葚，禁不住想到诗经中的一句诗“于嗟鸠兮，无食桑葚”，这桑葚逗得嘴馋的斑鸠忍不住去吃，不由得感叹斑鸠，你不要吃那些桑葚，会醉的。

    春风柔柔地吹着，这是一个希望的季节，心绪却被这桑葚打乱了，“无食桑葚”已经成为心底对于感情的警戒。

    其实，这世间每一样植物都散发着一种光华，人类无法执掌它的内心，只能用自己的感情去阐释，就在这诡秘的一厢情愿中，植物很容易成为感情的附属物。

    再细细品那“于嗟鸠兮，无食桑葚”，桑葚应该是奇珍异果的象征，因为她的味道甘甜，却又在贪其味时，不知不觉地醉倒，仿佛来到神话般的天堂。关于桑葚的由来，还有一个美丽的故事：很久以前，一个小姑娘，和相依为命的哥哥失散了，小姑娘来到一个美丽富饶的地方。这里绿树成荫，种桑养蚕，男耕女织，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堂，她深深地依恋这个地方，又牵挂着不知下落的哥哥，决定寻找哥哥来此生活。临行前，她带了很多的种子和一些小蚕，边走边撒，作为返回天堂的标记。沿途撒下的种子长成参天大树,从此，人间有了桑，有了蚕，有了男耕女织。原来，桑，来自天堂，“红桑葚”是天堂的圣果，又名“红圣果”。

    早在甲骨文中就有桑葚的记载，却道不清是西桑东去，还是东桑西去，只在南方的文人写的童年趣事中看过，在夏秋的闷热天气里，和几个冥顽不灵的伙伴，拿上长长的竹竿，爬上相近的房顶院墙上，偷乐着一竹竿一竹竿将那殷红发紫的桑葚敲落满地，有那份掩藏不住的刺激和喜悦。

    吐鲁番的桑葚有三种颜色，紫色、黑色、青白色，被文人渲染后，成了“玉紫”“墨玉”“珠玉”，尤其是那玉紫与墨玉，往嘴里塞着鲜嫩桑葚的当口，一不小心，就会将那紫汁墨汁飞溅到衣服上，这可是无法洗掉的痕迹，竟如人类的感情，无法后退，无法归零。

    采桑提示：在吐鲁番周边，以及前往吐峪沟的路边尽是桑树，停车采摘请勿攀折。桑葚怕挤压，不易保存，请勿贪多。另，吐峪沟大峡谷内维吾尔族村落里，桑葚最是繁盛，采桑之余，既可观古老民居，又可赏千佛洞壁画。

作者：周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