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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挽歌

http://www.tianshannet.com  2008年06月25日 12:45:46 天山网  订阅新疆手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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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李飞刀》里,荆无命总是以一副忧郁的苦相行走江湖,他总是一只手使剑,另一只手反背其后,神情孤清地杀人无数。一天,他忍不住对一个人倾诉隐衷,之所以一只手使剑,是因为另一只手曾经摸过一个女孩的秀发,不愿再染血腥……这是一个弥天大谎,他不过在静等更大的机会。多年以后,待到与上官惊鸿零距离的一刻,荆无命突然命令那只反背其后的手快速拔刀,刺向上官惊鸿的胸膛。可见,在江湖上混,耍一些小伎俩是必要的。然而,作为年轻后生的巴斯腾,他与荆无命的最大区别就是不懂得雪藏一只胳膊“留一手”。

    22日凌晨,三场小组赛上所向披靡的荷兰人怎么就这样被俄罗斯人轻易灭掉?尤其加时赛30分钟,俄罗斯人简直是骑在荷兰人脖子上暴捶,这对荷兰人以及荷兰球迷,简直是一种永世的折辱———“所有的风都向她们吹/所有的日子都为她们破碎”,甚至,在睡梦里,俄罗斯人把皮球一次次踢到我的心脏上,闷闷作响任意西东。怎么就不见了那支飞翔的橙色大鸟?

    希丁克这个老江湖在新闻发布会上伪善地宣称,我是多么惧怕荷兰队的犀利进攻……实则,这个老谋深算的荷兰狐狸早就抓住了祖国年轻后生们的致命弱点———二流的后防。于是有了俄罗斯人的一轮接一轮的炮轰。我们这些事后诸葛亮总以既定的小聪明去分析巴斯腾的布局,却忽略了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他们的后防多么不堪一击,惟有资深望重的老狐狸希丁克洞悉一切。这么些年来,他行走江湖,制造出一个又一个奇迹,确实不是吹的,自有他的过人处———不过,我依然愿意把俄罗斯队形同四年前欧洲杯上那支死跑龙套的希腊队,相信他走不了多远,不过是择日再死,你看作为上届冠军的希腊队今年死得多难堪?

    巴斯腾太过纯粹,在小组赛里,他毫无保留地亮出了全部底牌,不懂得雪藏一条大龙,以期给大鳄“上官惊鸿”惊艳一击。总归一句话,巴斯腾的前三场牌打得太过孩子气,让老江湖希丁克吃定了他,从而导致我所热爱的橙色大鸟折翅受辱。

    对于俄罗斯人的胜利,我怎如此漠然?这个邻邦的文学、绘画、音乐等艺术,曾也深深地施惠于我———我对于俄罗斯的不来电,基于心中早已有了荷兰这只橙色大鸟。安抚低落情绪,重归宁静生活,是每一个荷兰球迷的任务。

    20年前,巴斯腾以一记零角度抽射把前苏联的冠军梦白白断送,20年后,一个名曰阿尔沙文的小青年还以同样颜色,让荷兰这只大鸟在通往高天的路上折翅坠地———足球是圆的,人生也是圆的。

收藏此页 打印此页 稿源: 乌鲁木齐在线 责编: 佟志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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