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铁凝、王蒙、艾克拜尔

本文作者和铁凝合影

铁凝:伊犁的美让我沉醉

“伊犁的美，都让我醉了，晕了！”6月30日，结束了新疆新源县那拉提草原的采风，在到达尼勒克县唐布拉草原下车时，中国作家协会主席铁凝的这句话引起了采风团其他作家的一致响应。

铁凝说，这是她第一次来新疆、到伊犁，而这一切都出乎意料。到了伊犁，才知道伊犁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在没来之前就听说过被誉为“塞外江南、中国新天府”的伊犁。她还引用了一句老话说，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但是对于伊犁不看也知道一些，因为从小就喜欢练习维吾尔舞蹈中的扭脖子，可是身临其境，看了依然吓一跳。这个吓一跳，更多的是惊叹和惊异。因为伊犁的美，美得难以让人相信。在采风团结束了新源县那拉提草原采风时，铁凝向我们表述了她的感受。

在那拉提机场接机的时候，铁凝是记者接触到的第一个采风团成员，后来才知道她是此次“中国著名作家看新疆写新疆”采风团名誉团长之一。当在机场的过道里偶遇铁凝并上前打完招呼时，她很友好地和我们一行记者握手，等到举起相机想要拍照的时候，她已经走上了车，拍到的只是一个背影。一幅非常干练却也十分亲切的形象给记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等到了那拉提草原，置身在草原绿色怀抱的铁凝仿佛回到了练习新疆舞蹈的少女时代，张开双臂狠狠地吸了几口气，尽情地享用着大自然赐予的清新。

在草原上走了走，慢慢地开始有人想要和铁凝合影了，先是采风团的作家们，然后是此次活动的工作人员，最后我们几个记者围了上去。而自始至终，她都是笑脸相迎，没有一丝倦怠。这就是27岁成为中国作协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一位理事、39岁成为中国作协成立以来最年轻的副主席、49岁又当选为中国作家协会主席的铁凝吗？简单、亲切而又不失干练。

后来的接触中，我们才了解到是因为对文学的执着，使她获得了这样一种独特的气质。即使面对这份出乎意外的美景，除了浅浅的微笑，她没有表现出太过激动，但我相信她一定在用心体会伊犁的美——时而停下来仔细观察一朵小花，时而极目远眺远处的野果林或雪岭云杉，一副沉思的模样，不知道已经有多少美文已经构思完成就等落笔了。

午餐的时候，铁凝穿着哈萨克人赠送的服饰，在王蒙和工作人员的指导下，开始了烤全羊结彩仪式，并接连喝了三四杯的白酒，豪爽之气丝毫不让西北须眉。伴随着哈萨克音乐热烈的气氛，铁凝被深深吸引，并情不自禁离席和演员们共同跳起了哈萨克族传统舞蹈《黑走马》。虽然以前从未接触过，但是少女时代练习的扭脖子终于派上了用场，铁凝跳起《黑走马》来有模有样，赢得了阵阵喝彩。

要理解一个作家，尤其一个优秀的作家，读懂她的著作后，或许就可以试着去了解作者本人了。铁凝说：“文学的终极目的不在个人的小悲欢，而是通过人物的悲欢反映现实。”她所理解的文学应该承担起一种责任。所以她的作品中多小人物，但是她所表现的小人物，带给读者的则是强大的感染力和震撼力。《哦，香雪》、《没有纽扣的红衬衫》和《六月的话题》等作品都无不如此。

铁凝还说：“我觉得一个中国的作家，如果对乡村不屑，你可能会写出漂亮的小说，但是你不会真正了解中国这个民族和这个社会。”至此，记者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在草原，文人关注更多的是花草和牛羊。但在铁凝眼中，这些花草牛羊都是和人一样有思想有生命力的，同时，它们也是构成乡村的重要要素。认识了它们也就认识了乡村。

铁凝在专心致志关注一棵草、一朵花的时候，她是否想通过它们更多地理解伊犁？站在唐布拉草原，陶醉的同时，她更多的是在思考。有时候一个人站在那里，几分钟都不动，眼睛盯着一个地方，眨都不眨，突然微笑又出现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释然，似乎是想通了什么。

面对这些，铁凝终于说出了她最直观的感受，伊犁非常美，最美的东西往往无法用言语形容，形容不出的东西更令人好奇。或许她真的沉醉了，拥有天底下最美丽的草原、最鲜嫩的羊肉，伊犁人不出门就可以看到让人迷醉的景色，在这里你想不陶醉都难。已经陶醉的铁凝，在唐布拉显得特别安静，静静地站在那里，平时的笑容依旧，而沉思一点一点爬上心头……

采风才仅仅过去了一天，对后面将要去的地方——伊犁河大桥、卡赞其民族旅游区、惠远将军府、霍尔果斯口岸，铁凝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