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宗交易市场,它把6.44亿元兴业银行(25.65,0.42,1.66%,吧)卖给世纪证券深圳福虹路,转身又在二级市场上买入3.4亿
理财周报实习记者 刘飞/文
尽管监管层对大小非解禁作出种种限制,但在大宗交易的舞台上还是频频上演好戏。
5月9日以来,兴业银行(601166.SH)在大宗交易场上频频现身,买入和卖出者配合默契非常;而另一方面,在二级市场上大量买入兴业银行的营业部,所用的大宗交易席位正是上述两个营业部中大量卖出的那一个。
汉唐证券北京裕民路、世纪证券深圳福虹路上演对手戏
5月9日,汉唐证券北京裕民路营业部通过上海证券交易所大宗交易系统以每股33.68元的价格卖出兴业银行90万股,买入者为世纪证券深圳福虹路营业部,成交金额3031.2万元,拉开了兴业银行此轮频繁大宗交易的序幕。
上交所大宗交易信息显示,自5月16日起,抛盘营业部由汉唐裕民路变身为信达证券北京裕民路营业部,接盘营业部不变。
抛接可谓密集,短短31个交易日中,进行了17笔关于兴业银行的大宗交易,平均不到2天就交接一笔大宗交易,并且除了成交量时多时少之外,其手法如出一辙,抛接盘席位之规律、交易频率之高,都不得不让人顿生诡异之感。
同时,记者使用指南针金融理财风险控制系统查询时发现,在5月20日至6月19日一个月的时间里,信达证券北京丰汇园营业部在二级市场买入兴业银行11笔,共计净买入金额3.44亿元,仅次于基金、私募、QFII等机构云集的中金公司上海陆家嘴(13.61,1.24,10.02%,吧)环路证券营业部的3.7亿元净买入而排名第二。这相对于该营业部平日的表现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信达证券北京丰汇园一手卖6.44亿一手买3.44亿
6月24日上午,兴业银行最后一笔大宗交易后的第二个交易日,记者来到汉唐裕民路,同时,获知汉唐裕民路和信达裕民路其实是同一家营业部。由于信达证券在2007年收购了汉唐证券,汉唐裕民路在完成破产清算后现已改名为信达裕民路,该营业部的一位管理层人士在得知记者的来意之后表示:“不可能,我们营业部客户只有6000多家,并且以中小户为主,不可能有那么多的资金。”同时该人士向记者透露,信达证券在北京的几家营业部在大宗交易系统使用的是同一个席位。这让记者即刻想起在二级市场巨量买入兴业银行的丰汇园,而该营业部正是与裕民路使用同一大宗交易席位。
6月24日下午,在即将收市的时候记者匆匆赶赴信达丰汇园,以想要在此开户的准股民身份与该营业部的一位客户经理攀谈后得知,此营业部客户以大户为主,当记者问及此营业部会不会有机构控盘的行为时,该客户经理表示以往确实曾经有过,之后他还神秘地对记者说:“有内幕消息的时候上面会先传达给我们,由我们通过手机短信方式告知客户。”
第二天,信达证券北京丰汇园营业部总经理张孜接受了理财周报记者的采访,他表示,有关兴业银行的大宗交易正是在这里卖出的,卖方是机构投资者,至于是何种类型的机构投资者以及为何选择在这样的一个时期出货,张孜则以营业部有责任替客户保守机密为理由拒绝透露更多消息。与此遥相呼应的是,福虹路在接到记者的咨询电话的时候,也声称对此不知情。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丰汇园在大宗交易中抛售的所有6.44亿元兴业银行的接盘者是同一个营业部,即福虹路;更让人难以捉摸的是,同一时期内丰汇园在大宗交易市场中卖出6.44亿元的看空操作和其在二级市场中净买入3.44亿元的看多行为完全背道而驰。
带着这些疑问,记者采访了长城证券某资深市场人士,该人士认为,一个营业部的大户只有那么几个,一个以上的大户巧合在同一家营业部大笔交易、互为对手的几率很小,由此,几乎可以推断这一时期内在丰汇园买入和卖出兴业银行的是同一个主体,若要对同一个主体在同一个时期对同一只股票进行相反操作的行为作出合理解释,恐怕只有是机构投资者想通过此种做法活跃股票进而操控股价了。
而另一位市场观察人士则向记者推测,这可能会和“明天系”有一定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