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行政等于科学行政? 最近一直关注新媒体与政治结合的问题。纪委书记杨平贡献了一个实名上网的例子。另一位是海南临高县委书记符永,他是一名备受网友关注的县委书记,关注点是他在网络行政方面的大胆探索。2006年,在网络上以实名及真实身份出现的他,饱受质疑。熟悉他的人却说,以他“思维敏捷、干练从容、喜干实事”的个性,一定会运用好这种更先进的沟通方式,为当地百姓做更多的实事。
他本人始终认为网络行政是科学执政、民主执政的必然要求,将为打造阳光政府贡献巨大力量。在这样的理念支撑下,两年来,他坚定地抵住各方质疑和指责,拓宽网络行政渠道。
2006年3月8日,他实名在天涯虚拟社区上“登陆”,霎时间,各路“网客”的帖子便蜂拥而至,或怀疑,或质疑,或嘲笑,或叫好,但更多的是指责。指责者认为县长实名上网是作秀,不是好县长好公仆,有捞取政治资本之嫌。(参见人民论坛)
符永书记提出的“网络行政等于科学执政”,但真是这样吗?
网络提供了一种平台,一种可能性。它在某种程度上降低了行政参与的成本,但却增加了执政分辨的成本。比如说如何对上访的贴子的真实性进行筛选?如何应对性的解决问题?如果百姓通过网络向官员提出了一百个建议,而最终落实的可能不足10个的话,这条渠道是不是还会被百姓重视?会不会因为问题没被解决而转而抛弃通过网络提意见的方式?或者更极端的转而在网络上发表大量的“泄愤及不满”的帖子,形成我们行政中所不愿意面对的负面舆论?
我个人比较喜欢的观点是网络只是提供了行政的一种可能性,但它是一种“高成本、高维护”的执政方式。因此,在某种意义上它并不是最科学的执政方式,它不可或缺,但不应成为执政的主渠道。特别是在中国。
西方学者对网络政治始终保持着谨慎的乐观。美国学者凯斯·桑斯坦在评估网络作为一种民主技术时,认为,“从民主的立场来看,因特网是利大于弊。在大多数方面,情况会变得更好而不是更坏。怀旧和悲观确实是没有意义的。但有一点我们要特别注意的,即在考虑新的传播技术时,我们应保持应有的民主观念。”
美国政治传播学教授W·兰斯·班尼特认为:“如果年轻人打算回归政治的话,那么,新的交互式的媒体就应该提供更丰富的、有利于参与的视觉材料。当然,如果政治领袖能与年轻人交谈的话,会更加有用。但是,在大多数选举事件的宣传中,为年轻公民提供的信息很少,要么是因为觉得与他们打交道很难,要么是觉得他们很少关心政治,因而他们的参与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