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尖叫]。
“我爱你”。
“吃早餐啦”
这是女主角从头到尾说的全部台词。男主人公的沉默从始至终都没有让观众觉得做作。他的眼睛,他的表情,他的肢体已经把所有要说的和该说的都说了。而什么都不说恰恰使这个角色更丰满。影片情节由现实朝向不现实的过渡很自然,流畅。
男主角的背景没有交代,也毫不重要。漂亮的大摩托只是一个道具,为了带着女主人公离开她的老公。在高尔夫球场上不常用的三号杆[片名应直译为“三号杆”]和用电线串上的高尔夫球是表现暴力的媒介。导演使用这两个道具的目的很简单:击打虐待妻子的企业家,后者反过来用它击打男主角,以及后者在用它击打警察。这一系列的打击,击打,报复和反报复,凸现了暴力是多么单调,机械地存在于我们的生活中。还有那无目的的一击,击中一个陌生女人的头部,这看是与主题无关的偶然事件,实际上揭示了暴力的无目的性和对无辜民众的伤害。
男主人公在每一个寻到的空房子里住上一两晚,像主人一样,同时又像极懂礼貌的客人,打扫卫生,洗衣,修理坏掉的电器,与房主人的照片合影,是进入一个不可能进入的世界的企图。女主人公离开老公后,和男主人公一起继续奇妙的旅程,并一步步接近和认识这个永远一言不发的青年。导演有意识的利用社会不同阶层的家庭作背景,这是一个用边缘人的眼光看社会的的基本视角。当男女主人公找到那个有死者的房子后,故事在现实中变得越来越不现实,然而,残酷的现实又使不现实的情节拽着观众的眼球。警长和警员的表现来的顺理成章,一如那个只代表暴力的狱警,像跷跷板的一端,在真实与虚构的杠杆上保持平衡。青年在手上画的眼睛终于使他可以隐身。[这是一个隐喻,恐怕只有导演自己知道他想表现什么]。看来人是不需要手持有隐身功能的树叶或者掩耳盗铃,每个人视觉的盲点,使我们根本看不到身边与我们无关的人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