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在很多男人眼里,我是个恶名昭著的女权主义者——其实我很想提醒他们,我是个女性主义者更是个人权主义者,但通常仇恨我的男人,都搞不清楚这三者之前的区别,就更说不上它们之间的联系了,而且据我的调查,中国男人成年后一年里读的书,还赶不上他们一年里嫖过妓的次数的零头,所以指望他们搞懂深奥的学术问题,就象让男人明白女性的身体结构一样毫无可能。
前天晚上,我一不小心拐来了一个厨子,该厨子业余还是个著名杂志社的著名编辑,但不大招摇自己的副业,一到我家,就吭哧吭哧地在厨房里埋头苦干,几小时后端出一锅方正浑厚、热情洋溢的东坡肉,和一坛子滋味绵长的红烧狮子头,以及一条异军突起的红烧鱼,还加一大碟子晶莹剔透善解人意的土豆丝儿......
端地将一桌子的人客都感动得热泪盈眶,容易嘛我们,北漂一年,多久没吃过这样的家常菜了。
一桌子的人客其实是有阶级差异的,据案中线划分,分别由女权主义者和大男子沙文猪隔案而峙,一边风卷残云地大块吃肉,一边大碗喝酒坐而论道。大男子沙文猪说:男人和女人其实是不平等,男人基本是苦力——女人净享受——比如床第之间——
说时迟,那时快,我阵营马上有女拍案而起:那也怪你自己,都找了个性冷淡的女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