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对象:兰姐,女,44岁,喀什市某自由职业者 记录人:记者 海灵 QQ:401525201 倾诉热线:5859700 友情支持:文艳美容中心
兰姐说,自己心里现在只有两个字——后悔。如果当初没有那么糊涂,如果当初不是那么任性,那么,结局也许不会是这样。
遇到阿建
当时,我和丈夫在喀什一个小镇上开了一家饭馆,生意还算红火。来来往往的客人总是“老板娘”长,“老板娘”短地叫着。虽然我已是一个7岁孩子的母亲,但仍可以说是风韵犹存,至少不需要为生计发愁,不时还可以有闲钱做做美容,打扮打扮自己。
阿建出现的时候,我想自己真是昏了头。他每天都会往家里打电话,向我倾诉自己的不幸。他说,自己30好几了却从来没有谈过恋爱。这种男人真稀有,甚至可以说有些好笑。
一开始,他称呼我为嫂子,我便放心地和他聊起天来。此后,他的电话每天都会准时打来,跟我说起话也越来越随意。我正沉浸在与新朋友交往的喜悦中,丝毫没有发现他已经把对我的称呼改成了“小兰”、“宝贝”、“亲爱的”。
我们的行为越来越大胆,除了每天的电话聊天之外,时不时还会见面约会。
丈夫对我的行为也渐渐发出了疑问,他时不时地会问:“怎么每天这个时候都有你的电话?”我心里不免紧张起来,好像冥冥中有个声音告诉我,自己是在做不道德的事。
终于有一天,丈夫夺过我手中的电话,并且听到了阿建温柔的声音。
丈夫生气地挂断电话,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眼神盯着我。我心里怕极了,告诉自己这下完了,一场灾难正等着我。
丈夫吃醋
丈夫的拳脚一下下落到我的身上,他甚至抓着我的头往墙上撞。我拼命哭喊着,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东西,毫无抵抗的身体任由丈夫随意撕扯着。我用不反抗的行动证明自己知道错了,可我的心里却在渐渐萌生着另外一个想法。
自从那天起,丈夫再也不正眼看我,更不要说什么好脸色了。但是,丈夫却不和我分房睡,我当时想他肯定是为了方便折磨我,或者是害怕我逃跑。
一天晚上,我看着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里透过来,安静的夜让人觉得像是在做梦。点点星空中隐约出现了一张脸,是阿建,他在对我笑,那笑容依旧那么阳光、那么贴心。
眼泪顺着脸颊落到枕巾上,我蜷了蜷身子,生怕丈夫发现我在哭。可丈夫偏偏知道我在想什么似的,他从我身后坐起来,侧身向我这边张望着。
我赶紧顺势用被子擦干眼泪,把头埋了起来。不知他是看见了,还是早就想要这样做。总之,他把我从床上拽下来,用脚踩着我的脸。
“你干什么?放开!”我下意识地喊出声来,自救的信念从心中升起。
“干什么?你是不是还在想着那个混蛋?”他用脚使劲踩着我的胸口,仿佛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
接连几天,丈夫一直这样折磨我,这让我再也受不了了。
终于离婚
我向丈夫提出离婚,不管怎样都得离!
丈夫白了我一眼,一副不屑的表情。他似乎并不认为我是认真的,或者他根本不屑于再有我这样一个妻子。
我也明白自己犯了错,但丈夫的殴打却让我越发坚定离开他的决心。
丈夫抽完了手里的烟,顺势把香烟摁到了旁边的烟灰缸里。这些日子,他不怎么吃饭,好像抽烟就可以维持他的生命。
他叹了一口气说:“想要离,可以,拿钱来,七万!”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丈夫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好!”我斩钉截铁地答应着,心想只要你愿意离,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给你摘下来。
我取出自己多年来存的私房钱,变卖了陪嫁首饰,又从亲戚朋友那里东拼西凑了几万元钱。所有人都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需要这么多钱。我想,如果他们知道了当中的原因,无论如何也不会借给我的。
在凑钱的这些日子里,丈夫的态度缓和了许多,他不再对我拳打脚踢,偶尔还会问我凑钱的情况如何。
当我拿着零整不一的7万元钱来到丈夫面前的时候,他却说不离。他的语气带着伤感,说:“你拿这些钱来干什么,你收回去,我们不离,我们好好过日子……”
看看丈夫,看看儿子,我毅然走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