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以官报为研究对象,是希望从新闻史角度研究清末官方在报业高潮中所起的作用。在革命史上,当时革命派的宣传活动为反清革命胜利立下了不朽的功勋。但是,清末报业高潮又是一个复杂的社会现象,交织着各类报刊、各个派别的不同活动。研究其间的相互联系和相互作用,才能够全面地合理地解释这一高潮的产生原因和特点,进而揭示它在中国新闻发展史上的地位。
注释:
[1] 其中有些今已散佚,仅见载于官方文牍之中。另外约10种只有创设动议而未有具体活动的官报,则不计入总数之内,仅用做分析官报布局时的辅助材料,以免影响统计的准确性。
[2] 至于县一级官报,从有关报道、禀批中看,似乎很少,笔者也只搜集到江西广丰县和江苏宝应县的两种。这方面的资料还有待各地史志的开掘。
[3] 官书局报刊并非像以往所称至戊戌政变时“遂被裁撤”,笔者在1900年6月17日《湖北商务报》中尚见有选录“四月《官书局汇报》”的文章,可见其停刊时间不会早于1900年上半年。
[4] 官书局性质的另有1898年5月河南官书局所出《汇报辑要》一种,商务性质的有1899年4月3日汉口商务局办的《湖北商务报》和1890年3月1日江南商务沪局办的《江南商务报》。《北洋官报》之前,《湖南官报》虽已创刊,但当时“系绅商经理”,1905年4月5日方归官办。关于该报的记载较为混乱,此据1905年4月14日《时报》说,故计入下一时期;《晋报》也属类似情况。
[5] 见《光绪朝东华录》,4143页。
[6] 官吏常俸之外按职等发给的银两,清中叶之后数额固定,类似今之附加工资。
[7] 此前例两三年内,《东三省官报》、《黑龙江官报》、《广西官报》等已被地方当局宣布为法令公布机关,但是这种做法的影响和意义远不如《内阁官报》。
[8] 例外者如光复后四川军政府机关报就叫做《四川军政府官报》。
[9] 见1902年11月4日《大公报》。
[10] 1903年12月,商部。初股份半为官款所购,半为朝臣个人所购,后纯系官款,1906年1月停刊。
[11] 1905年,练兵处。练兵处虽非一部,但统领全国编练新军事宜。
[12] 1906年4月,农工商部。
[13] 1906年8月,学部。
[14] 1909年8月,邮传部。
[15] 1910年12月,英文,外务部。
[16] 议设本部官报却未能出报的,还有宪政编查馆、度支部、政务处、吏部、巡警部、陆军部、理藩院及弼德院等。
[17] 南洋、北洋大臣权限高于总督,但两地官报活动方式仍同督辖级官报。
[18] 清制,地方政权分省、府、县三级,省与府之间设有非行政区的道,监察数府,其主官即观察;太守相当于知府,同知为知府的佐官。
[19] 统计方法为,日刊和双日刊取农历每月初一、十五或初二、十六两期,旬刊每隔3期取一期;样本缺失时以邻近一期替代。数据为加权平均数。
[20] 如《南洋官报》1909年2月10日载《本局主笔呈藩宪遵拟改订南洋官报内容体例清折》中,即见该报拟添清书两名,“请宪台批示银两并两人姓名”。
[21] 《吉林教育官报发刊辞》所附《略例》,载1908年3月9日《大公报》。
[22] 李默:《辛亥革命时期广东报刊录》,载《新闻研究资料》总第1辑。
[23] 也有少数民营报刊通过官方派销,如商务印书馆的《外交报》,罗振玉主办的《农学报》,都是主动提出申请的。
[24] 山东潍县甚至按地亩多寡派购,这就不能不让人联想到清季摊丁入亩的赋税征收方式了。
[25] 《宪政编查馆咨复直隶总督报费毋庸扣成文》,载1908年3月10日《政治官报》。
[26] 《官书出版》,载《启蒙通俗画报》甲辰(1904年)第19期。“缺”即县。
[27] 统计1908年12月23日《学部官报》中《核明光绪三十三年分本部收支各款折》的各项数字,可见该报在民间零售额仅占总数的0.77%。
[28] 《宪政编查馆咨复直隶总督报费毋庸扣成文》,出处同前。
[29] 此类例证颇多,如山西加销或绌销《晋报》10份者,记功或记过一次,屡无改进者记大过后撤职;湖南安仁县令请减派销数而遭湘抚严斥;《四川官报》还将多销或少销的处理情况不时做对比编排,等等。
[30] 《学务处筹议择地合修学务处官报局及调查所并附设师范学堂详文》,载《四川官报》甲辰(1904年)第6册。
[31] 《分省补用知府程淯上山西巡抚部院张拟白话报简章禀并批》,载《四川官报乙巳(1905年)第13期。
[32] 戈公振:《中国报学史》第2章第19节。
[33] 据前引《核明光绪三十三年分本部收支各款折》中12省申解报费数推算。这是保守的估计,因为其余各省未包括在内。
[34] 李的《奏请推广学校设立译书局报馆折》中的五项建议,对象是清政府,所以设立报馆一项实质还是由政府办报,尽管折中没有使用官报二字。
[35] 《光绪朝东华录》,4719页。
[36] 《光绪朝东华录》,4771页。
[37] 《光绪朝东华录》,5563页。
[38] 《光绪朝东华录》,5686页。
[39] 《宪政编查馆大臣奕劻等奏办理政治官报酌拟章程折》,载《清末筹备立宪档案史料》,1060页。
[40] 《北洋公牍类纂》续编。
[41] 如《工学》、《幼学体操法》等,见《学部审定初等小学暂用教科书》,载1906年10月28日《学部官报》。
[42] 《本报第一百册纪念辞》,载1908年1月3日《南洋官报》。
[43] 《说官报》,载1904年5月24日《南洋官报》。
[44] 《东译民约论书后》,载1904年7月11日《南洋官报》。
[45] 三乘槎客:《自由界说》,载1904年3月23日《南洋官报》。
[46] 李棠:《论南宋以后言路之误国》,载《江西官报》癸卯(1903年)第14期。
[47] 《民权平议》,载1903年1月4日《北洋官报》。
[48] 这份奏折的准确日期未能查到,此处转引自方汉奇等所编《中国近代新闻事业史事编年》,载《新闻研究资料》总第25辑。
[49] 《奏请宣布立宪密折》,载1907年2月《东方杂志》所出《宪政初纲》临时增刊。载泽此折虽仅谈立宪之利,但最终目标与新政是一致的。
[50] 孙少荆:《一九一九年以前的成都报刊》,载《四川文史资料选辑》第24辑。关于《保路同志会报告》,《成都报刊史料专辑》第6辑载文订正,称每份售价两文,期印1.5万张,而不是孙文的“不取卖价,一天发五六万张”。
[51] 见1908年9月25日《大公报》。
[52] 《四川官报局总办札饬各州县推广官报文》,载1904年10月5日《南洋官报》。
[53] 樊增祥:《南洋官报叙》,载1909年2月10日《南洋官报》。
[54] 《本报第一百册纪念辞》,载1909年2月10 日《南洋官报》。
[55] 《上海报界之一斑》编后语,载《东方杂志》第6卷第12期。
[56] 《论政党机关报与官僚机关报之不同》,载1909年9月25日《大公报》。
[57] 《舆论与官场》,载1908年6月5日《大公报》。
[58] 《看报之有益》.载《四川官报》甲辰(1904年)第32册。
[59] 《说官报》,出处同前。
[60] 见1911年6月11日《两广官报》封二。
[61] 见1908年4月14日《大公报》。
[62] 见1903年10月28日《大公报》。
[63] 吴桐林、章宗祥等虽办过官报,却不是因办报而出名的。
[64] 《江督周照会商务报馆扣提宁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