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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

2008年02月14日 11:40:49 稿源: 兵团日报 评论 订阅新疆手机报

    妻子是一位典型的贤妻良母。几十年来,她除了承担养儿育女的重任外,还包揽了全部家务,使我全身心地投入工作。我与妻子朝夕相处半个世纪,回忆几十年走过的路,妻子在我的心中就像一部中国传统女性的经典之作,而且常读常新。

    我以前在农七师边境一三七团场担任工会副主席,主管全团的工会工作。现已77岁了,但身体尚好,每天还能坚持早晚散步七、八公里,还能坚持写作。退休后,曾为团里主编撰稿出版了两部团志近50万字,并发表新闻稿件上千篇,荣获全国、省地级荣誉证书近50个。每当我看到书架上摆放的荣誉证书,总忘不了妻子对我的关心和支持。我的功劳簿上有她一大半的功劳。自1958年她与我相伴以来,我们已度过了50个春秋。在漫长的岁月中,她为我付出的太多太多了。在日常生活中,她对我及孩子关心备至,尤其使我终身难忘的是:

    1961年3月,我从广东军区转业进疆,分配到兵团农七师第三总场(现一三七团)五队工作时,当时她才19岁,是广东中山市某区出纳员。为支持我进疆,她毅然辞去优越的工作,离开繁华城市,跟我一起来到大西北边境农场。我俩住的是八面透风的半截地窝子,她却毫无怨言。当年9月间,我不幸患上伤寒病,病来如山倒,得病后一个多星期昼夜发高烧达40多度。建场初期医疗条件和技术都很差,大夫把我当重感冒治,治了一个多星期,我仍高烧不退,我已烧“疯”了,浑身疼痛难忍。失去理智的我用拳头打碎了卫生所办公室窗户上的玻璃。在我生命垂危之际,是妻子含着伤心的泪水,深夜去找总场领导求助,当时副政委王光心了解我的病情后十分重视,当即打电话要求卫生所千方百计在公路上拦一辆车(因当时总场还没有救护车),派人将我送往师医院。我在师医院治疗了27天后才脱离危险。

    1973年春,在煤矿工作期间,我身患对口疮,右脸上也长了个大疮,弄得我一个多星期不能进食,只能靠妻子一勺勺地给我喂稀饭。由于病痛的折磨,我整天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最严重时连水都不想喝了。团救护车到了矿上也不敢把我往医院送,害怕路上不好走,出了事负不了责。我只能在矿上接受治疗。当时煤矿卫生员雒子正非常负责,也很有经验。在他日夜精心治疗护理下,我的病情逐步好转。那时我妻子32岁,可她已是3个孩子的母亲了,最小的孩子才1岁。她一边日夜守护着我,一边还要照顾孩子,真是不容易啊!当时生活条件差,职工供粮95%是玉米面,她为了让我喝点稀饭汤,找到团驻矿领导赵良合,批准从小食堂称两公斤大米给我熬稀饭。

    2001年春天,因我右额患病毒性疮疹,额头肿得右眼都看不见了,左眼很快也睁不开了。在不得已的情况下,通过儿子找车把我送到兵团奎屯医院治疗近一个月才出院。住院期间,妻子日夜守候着我,成了我的特别护理。我每天打吊针八九个小时,打饭、洗衣、上厕所都要她伺候。当我心情烦躁时,她轻声细语地宽慰我;当我难忍病痛煎熬时,她紧握着我的手,给我力量。

    经过前后三次重病,我亲身体验到“少年夫妻老来伴”的深刻含义。有人对我说:“要不是你妻子对你的关心照顾,你早就没命了。”这话千真万确,一点不假。我真的为自己今生拥有这样的好妻子而深感幸福!

    《戈壁母亲》在中央一台上映后,告诉全国13亿人民,兵团事业是伟大的,兵团人了不起。因为,广大的军垦战士,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和聪明才智,艰苦奋斗,自力更生,在茫茫的戈壁滩上,建起了一百多个现代化国营农场,每个师,每个团场都是一座美丽的军垦城,并遍布全疆。

    作为这个伟大事业的建设者,我们深感荣幸和骄傲,而建设中的妻子在那个艰苦岁月中给我的支持,让我时时感怀,我甚至觉得,相对于今天兵团的许多人而言,妻子就是“戈壁母亲”,就是那个含辛茹苦扶慰家人,充满情义,热爱生活的兵团女性的化身。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都将越发苍老。但心里对事业的爱,对兵团女性的敬仰和爱,却永远不会改变。

作者:刘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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