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6月11日,兵团医院表彰了抗震救灾先进个人。表彰之前,全院医务人员为四川地震灾区遭遇不幸的同胞默哀1分钟。那一刻,悲痛又一次袭来,那一刻,他们想起了抗震救灾的日日夜夜。
5月17日下午6时许,兵团医院院长同时又是兵团医疗卫生救援队副总领队之一的马集云,接到兵团卫生局赴地震灾区参加抗震救灾的命令后,便连夜与同事们准备救援物资。5月18日,他整装上路,与兵团医疗卫生救援队应急办主任殷泰平一起,装运着190多万元的医疗救灾物资,星夜兼程,历时66个小时,到达茂县。期间塌方、飞石、泥石流、余震,险象环生。到了地震灾区,马集云意外地遇到他的儿子马琪。马琪是一名志愿者。汶川地震后,他瞒着父母,从北京风尘仆仆来到茂县参加抗震救灾工作。
那时,远在新疆的母亲并不知道儿子已经和父亲在一起抗震救灾。后来,母亲给儿子打了几次电话,有时候能说上几句话,有时候怎么打都打不通。再后来,面对母亲的多次追问,儿子才说了实话。开始时,母亲顾虑重重:两个最亲的人,同时在最危险的茂县地区参加抗震救灾。但当她在电视里看到破碎的房屋、毁坏的道路、遍地的瓦砾时,当她看到那些再也不能与家人团聚的老人和孩子时,母亲的心灵受到了震撼,她给马琪发了这样一条信息:儿子,干好自己的工作,妈妈支持你,为你和爸爸祈祷。
一次,马集云为各个医疗小组运送药品、食物和水,行至茂县与渭门之间时有一段滑坡。由于路面两边的坡差很大,通行的救护车很有可能翻车。这时,马集云让所有人下车,独自上前查看道路情况,并拿出铁锹与大伙儿一起开始抢修路面。那时,大家都明白,随时都有可能被滑下的泥石流掩埋或被石块砸伤。在马集云的带领下,队友们争着向前,没有一个人退缩。
在灾区工作的日子里,马集云与儿子马琪经常并肩作战,协同工作,当地的群众送给他们一个美丽的称呼——“战地父子兵”。一天,一批较大数量的药品要转运,父子俩就带着几名留守人员将一箱一箱的药品装到车上,然后再将余留的药品一箱一箱地搬到一个帐篷里。父子俩在那个低矮不透气的帐篷里,将药品一箱箱的由下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箱,十箱,一小时,两小时,父子俩顾不上拭去脸上的汗水,顾不上全身上下湿透了的衣裤,经过几个小时的工作,一个有序而整齐的帐篷药库展现在大家的眼前。
二
袁德安是兵团医院常务副院长,同时也是兵团医疗卫生救援队中年龄最大的队员。到达茂县后,55岁的他担任了第二分队队长,负责回龙乡和飞虹乡的入户调查、医疗救治、卫生宣传和消毒灭菌的工作。
在灾区工作的日子里,每天都要翻越3000米左右的大山。“年纪大了,体力不支,靠的就是抗震救灾的信念。”袁德安说。回龙乡和飞虹乡主要由羌族人组成,村民们居住分散,翻山越岭是常有的事。有一次,路越走越窄,最窄处仅有30厘米宽,旁边就是悬崖,关键时刻,队员们屏住呼吸手脚并用,一点一点往前爬。就是这样,队员们“爬”到了需要救助的羌民村寨,“死亡之路”变成了“希望之州”。
5月26日深夜,袁德安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原来,村民们搀扶着一个腹疼的学生来找医疗队。袁德安为他作了详细检查并进行了紧急处理,孩子的病情才得到了缓解。袁德安还不放心,便护送孩子到乡卫生院进一步观察,直到凌晨孩子睡着了,才放心地离开。
三
阿力·艾拜是兵团医院骨科中心的副主任,作为兵团医疗救援队为数不多的少数民族队员,此次临危受命,他倍感责任的重大。
在灾区,阿力·艾拜吃的最多的就是方便面,方便面和矿泉水成了他充饥的美食。尽管条件艰苦,但他全身心地扑在工作中,抓紧时间多看几个患者、多走几个家庭,为灾民们排忧解难。白布村和小牛二村是邻近的两个村寨。为了给更多的村民防病治病,白天忙完之后,阿力决定连夜穿越山路到小牛二村。
夜幕降临,山里刮起了大风,山坡上的沙石哗哗作响,不一会儿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余震的隆隆声又不绝于耳。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阿力顺利地到达了目的地,并为等候在那里的羌族村民,逐一进行了检查和治疗。
短短的20天,兵团医疗卫生救援队用爱抚慰了灾区群众的心灵;他们关键时刻的英勇无畏和至诚奉献,诠释着白衣战士的神圣和职责,表现了兵团人的大爱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