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的姓氏实在是多,于是就有人在姓名里做文章,从而使姓名也幽默起来了。
有数学老师叫邓豪(等号),其大女儿叫邓仪玲(等于零),二女儿叫邓仪怡(等于一),老三是儿子,叫邓逸迩(等于二);有政治老师叫蒋文林,妻姓黎,儿子便叫蒋黎懋(讲礼貌);有物理老师姓董,大儿子叫董眸优(懂没有?),二女叫董娜(懂了!),三儿叫董眸雍(都没用!)。你说这样的姓名好笑不好笑?
一父母给孩子起名“子腾”,本来挺文雅的一个名字,偏偏跟老爹姓了“杜”,于是,孩子在众多同学的讥笑下,硬是将“肚子疼”的名字改了;某大学医务室有个校医名叫“段珍”,谐音“断针”,去她那打针的人心里总是有疙瘩;一对农村夫妇,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本想祝他一生平安,长命百岁,取名“寿生”,可孩子的父亲姓秦,于是弄巧成拙,叫“禽兽生”;某大学一同学名叫“费彦”,谐音“肺炎”,开学点名时笑翻了一片,经过1个月的军训后改名为费红忠(“肺红肿”),原来没笑翻的这回都翻了;有一女同学姓谢,她父母给她取的名字叫“鲜花”,小时候家里人都叫她鲜花,可是当她念书之后,同学们都直呼其名“谢鲜花”,随着文化知识的慢慢提高,她越来越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对劲,鲜花怎么能谢了呢?于是她决定给自己改一个响亮的名字,叫又开,鲜花谢了之后再开。
还有一件事,也很有意思。在一个地方,有两个人关系特别好.可是他们的名字就更有趣。其中一个姓王名帮代,另一个姓董,名道礼.名字就是符号,本来也没什么。久而久之,人们把王帮代,叫成了王八蛋,董道礼叫做了懂道理。由于他俩总在一起,人们同时喊他俩时就成了:王八蛋,懂道理!
据说,宋代大理寺丞石延年,人称“石学士”。一次骑马出巡,马夫一时疏忽,让马受了惊,一下子把他跌倒在地。侍从慌忙扶起他,马夫吓得跪地连称“该死”,街上闲人也围拢来看热闹。只见石延年拍了拍身上的土,笑着对马夫说:“多亏我是‘石’学士,要是‘瓦’学士,岂不要摔得粉碎?”石延年以自己的姓开玩笑,顿使紧张的场面变得轻松,可见他反应的灵敏,胸襟的洒脱。
1945年,广东漫画家廖冰兄的漫画在重庆展出。一次聚会中,郭沫若问廖冰兄:“你的名字为什么取得这样古怪,自称为兄呢?”这时,版画家王琦代为解释道:“他妹为冰,兄妹二人相依为命,所以就取名为廖冰兄了。”郭沫若听后,微笑着说:“啊,这我明白了!郁达夫的妻子必名郁达,邵力子的父亲一定叫邵力。”在座者听后,无不为郭沫若的幽默报以敬佩的笑声。
记忆犹新的还是毛泽东戏解“蒋”、“毛”二姓。重庆国共谈判期间,有人问毛泽东:“如果这次谈判失败而开战,毛先生有没有信心战胜蒋先生?”毛泽东即兴谈道:“‘蒋’字是墙头上长的一棵草,‘草头将军’而已;而‘毛’却是一个反‘手’,对付‘草头将军’那是‘易如反掌’!”
报载,湖北经济学院一名大二学生,因为名叫“老二”,屡屡为同学耻笑。“老二”这个词在湖北话里土是土了一点,但没有别的意思,况且孔圣人还用过呢。但是在北方方言里,却是男人命根的代称。现在这个词流行起来了,老二同学的烦恼也就来了。
有个名叫杨伟的人,最近正在为改名奔波。这名字取在20年前,肯定没什么问题,因为 “阳痿”在那时是一个极少数人才知道的医学术语。谁成想,20年后,性学普及,这个名字给他带来了莫大的烦恼。广东一钟姓先生生了一对双胞胎,他于是给孩子分别取名为 ‘钟共’和‘钟央’。结果引起非议:虽然已经改革开放了,但起‘钟共’和‘钟央’的名字还是不妥。但大部分人认为名字很有特色,但不认同家长的起名态度。
您的姓名是不是也有让人顿感新意的味道?
作者:冯 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