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沟位于新疆的南北疆交汇处,距乌鲁木齐约40公里。硫磺沟绵绵百余里,如诗般镌刻在卡拉扎祖山,是我国最长的侏罗系山脉.地质构造对研究天山的隆起过程、新构造运动以及第三纪地层和古环境具有很高的价值。硫磺沟是色的海洋,赭红中夹杂黄白黑绿等色,泛起眩目的浪花;硫磺沟是自然的造型师,成就了犬牙交错的铮骨豪情,远望近观,悠悠景致,每每可收。朝霞里,薄雾尚未弥散,便抖落了感动的色彩,惊鸿一瞥间,清风般散去了争利于市的欲望;夕阳下.踏歌而行,色彩斑驳中隐含禅偈的智慧,得之欣喜;
春有春的娇嫩、夏有夏的妖娆;
秋便洒落一地的金黄.于满目萧条中收留残香一瓣;
冬将它凝固咸霜花般地圣洁.倔强的脊梁挺起苍穹,皓髯向天。
初拍硫磺沟,着意于色,其色亦鲜,其色亦靓。每种山体中以其含色多寡不同而现迥然,色彩随四季更替变换,初春夏日,颜色鲜明夺目;金秋隆冬,稍显黯淡苍凉,但亦可于冰峰雪隙间透射出婉约。故大多临景而近拍.展其丰富的色彩与清晰的纹理。后又多次游历,感其状可喜:似卧驼引颈长嘶;如古堡森然林立;飞天如障而不敢观其里;悍虎老龟,状态可鞠;凌空飞石,岌岌可危。观其快活,遂以步当车.长镜收之。
拍摄硫磺沟的两年中,我庆幸自己手中是部相机而非画笔.否则那种自然的色彩和天然的线条是无论如何也难以勾勒的。如果说拍出的作品是至美的,那么隐藏于作品背后的人呢?其苦不可堪言,来时风和日丽,瞬间却风急沙紧。有时为了完美地层现光与影,不得不耐着性子坐看斜日远去。时而扑倒、时而飞身上崖,你的镜头始终指向最完美的角度。严寒中需要裸露出你的十指,与那些冰冷的机器亲密接触。最难完成的也许是动静的结合.你必须运筹于心,瞬间的失去都可能成为遗憾,等待就成了所有摄影者的一门基本功和必修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