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有野人吗？——中外史籍中关于新疆野人的记载

     新疆有野人吗？——中外史籍中关于新疆野人的记载

    作者：张 晖

    导言：

    世界上有很多目前我们无法破解的自然之谜，比如“野人”。寻找“野人”是千百年来经久不息的世界性话题。新疆地域辽阔，地理复杂，向来是探险家们向往之地。史籍上曾有许多关于新疆“野人”的记载，其真真假假，有则信其有，无则信其无，我们不必也无从考证。但至少，在新疆的沙漠、丛林与高山中，有一个伟大的悬念在吸引着众多的探险者为之寻觅，其意义也许并不在结果中。

    1983年，应新疆博物馆之邀，古人类学及“野考”专家周国兴前往南疆考察在此不久前发现的古人类化石遗迹，及曾记录出现过野人的喀什——帕米尔地区。他随身携带一本剪报集，其中收集了20世纪50年代末至20世纪60年代初有关喀什地区野人的资料。参加调查工作的除周先生外，还有新疆博物馆的张平、王博、艾合买提和新疆地调大队的田阔邦等人。考察范围主要集中在阿克陶和塔什库尔干。据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政府工作人员提供的资料显示，1964年4月，在阿克陶克孜里塔克公社附近有三四个人同时看到一个类人生物。在此之前的1961年，慕士塔格山地区卡拉塔西大队曾出现一个野人，目击者农民马莫提与野人相距不到10米，由于野人出现突然，当时他被吓昏了过去。事后他描述野人浑身棕黄长毛，瘦长个子，腿细长。多年来，人们多次在此目击到野人，见到野人的足印，克州政府组织的调查组还发现了两组野人足印。

    纪晓岚笔下的西疆毛野人

    清代学人纪晓岚，博闻强记，广取资讯，对于野人多有所察。在其所著《阅微草堂笔记》卷十八《姑妄听之（四）》中就描绘了一起发生于新疆的野人目击案例。文中记载：吉木萨尔的驻军士兵曾因追赶野鸡进入深山中，见悬崖上好像有人站着，于是越过山涧走近去看，那悬崖离地面不过四五丈高，只见有个人形物披着紫色毡衣，脸部及手脚上都是茸茸的黑毛，有一寸来长，旁边还有四五个黑毛人一丝不挂面对面坐着烤肉吃。他们见到人都嘻笑起来，语音既不是蒙古语，也不是额鲁特话，也不是回族话和西番话。声调像鸟声，叽叽喳喳难以分辨。看他们的神情形状，似乎不是妖怪。士兵们于是向他们跪拜，他们忽然扔了一件东西到悬崖下。原来是半只烤熟了的野骡腿。士兵又跪拜表示感谢，他们则摇手。士兵们把这只熟骡腿带回来，足足吃了三四天。后来，他们再和放马的人去那里，则不见毛野人的踪迹了。于是士兵们猜想他们大概是山神吧。

    笔记中还有一例记述则是野人劫持常人的故事。在卷十五《姑妄听之（一）》中讲到：流放到乌鲁木齐的犯人刚朝荣有个朋友与犯人一同到西藏做贸易，路途中在崇山峻岭里迷失了方向，忽然10余个人从悬崖上跳下，商人们以为遇上了强盗，然而走近一看，他们“长皆七八尺，身毵毵有毛，或黄或绿，面目似人非人，语调啁哳不可辨”。商人们感到碰上的准是妖怪，估计是活不成了，都浑身颤抖地伏在地上。然而两个商人却被这群野人劫持到山坳中，并未受到伤害，只是所骑二骡，其中一只当即被“抽刃屠割，吹火播熟，环坐吞咽”。野人还分熟肉给商人们吃。十几个野人吃饱后，则朝天上发出尖厉的叫声，像马鸣一样。后来，这些野人由“二人仍各挟一人，飞越峻岭三四重，捷如猿鸟，送至官路旁”,并扔给商人两块绿松宝石。商人把它带回家后，卖得的钱远远超过所损失的货物价值的一倍，可谓歪打正着。纪晓岚的这则笔记是根据刚朝荣所述写下来的，情况较为详尽，由此他在文中推论说：这不知是山里的精怪还是古木生出的妖孽，看他们的行为，好像不是妖怪，大概是深山峡谷中，本来就有这样一种野人，从古至今一直未与外部世界沟通来往吧。

    对“雪人”的记载，迄今发现可以追溯到18世纪，在一张描绘着西藏高原野生动物的中国古画中，就出现了“雪人”的图像。然而几乎同属一个时代的《阅微草堂笔记》中，亦有一段疑为高山“雪人”的记载。卷二《滦阳消夏录（二）》讲道：乌鲁木齐一个被流放的囚犯之子，名叫方桂。他曾在山中放牧，一匹马突然受惊逃去，他便跟踪寻找，后来隔着山岭他听到了凄惨的马叫声。他循着声音的方向，到了一个幽深的山谷，看见几个像人又像兽的生物，全身鳞片毛糙，色彩错综，如同古松；头发蓬乱，像鸟羽装饰的车盖；眼珠突出，颜色纯白，就像镶嵌着两枚鸡蛋。他们一起按住马，正在撕咬它。于是方桂爬上树向他们燃放火铳，那几个怪物顿时四散逃入森林中。此时，马已经被吃得只剩下一半身躯了。

    谢彬《新疆游记》中的和田野人

    《新疆游记》是一部写于80多年前的西行日记。作者谢彬以北洋政府财政部官员身份，历时14个月，行程近万千米，遍游新疆，考察财政、商贸、民情等。1917年7月14日至8月5日他从皮山穿行至安迪尔，去往和田活动23天。在此期间的7月23日日记中，他留下一段弥足珍贵的“野考”资料：“和阗南山有野人，生而有尾，长四五寸，语言服装，皆殊缠回。七八年前，有某缠妇，夫妻反目，逃迷入山，与彼野人同居数年，且育儿女，归述家人，具云如是。又前年大水，河中捞取童尸，亦属有尾。众口凿凿，其事或确。按自和阗东迄若羌，南连西藏，雪山绵亘，广袤所及，杳无稽考。通藏山径，自折毁于董福祥，人迹遂绝。其中番族异种，生息于是山中，为吾人所未知者，必尚居多。苟有探险大家，追幽凿险，从事详查，当能发见伊古以来秘密国家之大部部落与极好领土，不仅此有尾夷人一种已也。”文中字里行间，透露了作者———一名政治活动家，笃信和田通藏山中有野人存在的观念。

    事隔60多载，有两件重大的野人目击案例，即发生于新疆通往西藏的山路上。1980年11月13日下午5时许，阿里武警直属中队干部王小鹏等执行押款任务，从新疆至狮泉河，途经和田泉水沟时，突然在汽车前右侧150米处，出现一个身高约2米、全身长灰白毛的类人生命，他们迟疑片刻后欲开枪射击，那毛野人两脚直立奔跑，速度很快。另，1983年4月，新疆喀什邮递站的艾买提等两人在上述地区亦发现相同毛野人现象，他们受到很大的惊吓，日后都感到十分紧张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