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说,登山者是“身在地狱,眼睛在天堂”。他们是在天堂与地狱之间穿越。
冰山之父慕士塔格不仅是帕米尔的象征,它同时也是我国登山运动的摇篮。慕士塔格有着父亲般的威严,也有着父亲般的慈祥。它坡度平缓,没有多少险峻之处,它不是一座技术性的山峰,但它的绝对高度令登山家们心仪。它毕竟是帕米尔的额顶啊!
你选择了慕士塔格,你同时也就选择了向自己的体力和意志——还有命运挑战。
我终于站在了你的面前,这是前世的约定
触 摸 慕 士 塔 格——慕士塔格登山日记
作者:安行者
7月11日 喀什 晴 最高温度35℃
慕士塔格峰是我仰慕已久的冰山之父,此行也是我今年的主要计划,准备工作是从去年初就开始的,包括心理、体力、装备及假期的安排等。因为,有些方面不是我能左右的,要靠自己去努力。终于,在各方面的大力支持下,我在7月10日登上了去喀什的火车。
在火车要开动的那一刻,眼泪已充满了墨镜后的双眼,我比画着流泪的姿势向车窗外的孤独、速跑、铜像、若雪挥手告别。他们都是我的好兄弟。我知道车外是35℃,也知道上车前他们分别与我拥抱时说的什么,更知道他们从现在开始就要一直关注着我和石头的行程。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行程,早上起来感觉身体发胀,在活动腰腿时,不小心把腰扭了。一开始以为无事,谁知情况非常的糟,坐长了站起来都很难,走路痛得几乎不支,想到自己为了这次登山所作的一切努力都有可能因这点小事而葬送,心情非常坏。我是个细心的人,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真是该死!
这时老陈发来消息,他已出发去大本营了,不能来接我们了。笑笑和孤独也发来消息,让我不要勉强自己,山在那里,任何时候都可以去登。我知道他们的好意,是关心我,但这可不是那么轻松的事。我忍痛在车上走动着,我一定要做最大的努力。车窗外的荒漠带走了我的思绪。
我和石头背着大包,提着大包,艰难地最后一个出了喀什火车站,站在车站外等着姗姗来迟的杨春风。
几个和我们一样背着背包的人主动和我们打招呼,谈话时知道他们是从上海来的,只是在喀什市玩一玩。我还以为他们也是去登慕士塔格的呢。合影告别,我们的装备及穿着就是身份证,户外一家人嘛!
到喀什的第一件事就是和石头去药店买药。我买扭伤药,石头买拉肚子药,他在车上闹肚子。你看我俩这是怎么了。回到酒店先洗澡,然后就是让石头给我擦药,后又贴上麝香追风膏,吃上三七片,石头也吃上药防拉肚子。我一直在想此行出师不利,而石头却让我想是好事多磨。本来想去喀什几个地方玩的计划取消,卧床养伤。
晚上21:00在入住的开元酒店边上的回民餐厅吃了一顿新疆风味的晚餐,全队人见了面。新疆6人,云南4人,江苏2人,浙江2人,深圳2人,湖南1人,福建1人,北京1人,高山协作3人,大本营工作人员3人,队长杨春风,共计26人。最大年龄为47岁,最小年龄为16岁,还有一个19岁,女同胞3人。
